张言为人自负,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。这纸条上的意思实在让他想入非非,便大摇大摆地赴了约。
阮窈很早就在这里等着了,
“张言。”看见来人,她主动喊了一句。
林子里太黑,张言根本没看见这里除了阮窈还有一个人。
待走近已经来不及了,那身后的人直接用锄头敲晕了张言。
张言闭眼前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“这人就给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那身材粗壮的老妇人回了一声。
邵姑丈夫走得早,只留下自己和小时因为高烧而痴傻的女儿冯大妞。眼看着大妞已经快22了都没说户人家,邵姑心里也着急。就在这时,阮窈找上了门。
邵姑见过张言,这孩子看着有学问,虽少了点儿下地干活的力气,总体她还是满意的。便同意了和阮窈合作。
她将张言带回了自己家,
“男人!男人!”大妞的脸色还有干涸的鼻涕。
邵姑将人放在了大妞的床上,一点儿也不嫌弃地帮女儿把脸擦干净。
“妞妞,你喜不喜欢?”
“让他做你丈夫怎么样?”
大妞听不懂邵姑的意思。
邵姑继续解释道:“就是让他每天陪你玩儿。”
大妞一听到说是玩,马上拍手:“要,玩儿。”
邵姑也笑了。
“那娘进去让他陪你玩儿?”
“好!好!”
邵姑往还在昏迷的张言嘴里灌了东西,顺带还将张言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“等会儿你们就在被窝里玩儿。”邵姑将女儿带到被窝里,让女儿和张言躺在一块儿。
大妞不懂,但是全然相信邵姑。
邵姑最后看了一眼乖乖躺在被窝里的女儿,然后便转身从外面将门锁了起来。
半夜,张言是被热醒的。
他本能觉得全身燥热,又瘙痒难耐。正烦躁摸着周围时,就感受到不同于他的躯体。
“玩儿!玩儿!”大妞还记得邵姑说的话,一直盯着张言,不敢合上眼睛。眼看着人醒了,大妞也十分开心。
张言的意识是模糊的,混乱的脑子里只以为这说话的人是阮窈。于是他凭本能地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,大妞没有被吓到,她只认为这就是张言在陪她玩儿。
邵姑在门口听了半宿,
从女儿的哭声到后面的喊声,她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。
待死后,她终于有脸去见自己的丈夫了。
第二天,张言是在哭喊声中醒过来的。
“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。我就只有大妞这一个女儿!”邵姑的哭声可谓是毁天灭地。
张言想扶额,才觉自己又被绑了起来。这一次就连嘴也被塞住了。
村长没想到自己刚平息了张言和阮窈的事,张言又搞出了这么一档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