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知青,你…你说话不用这么粗俗吧。”戚窈窈怯懦懦地说道,那样子似乎很怕阮青姝。
阮青姝一点儿不给张言面子,正让宋闻砚窃喜。眼下一个大男人,还要女人出头,更是让宋闻砚不耻。
阮青姝不理戚窈窈,她看向张言,“诶,刚才不是说得一套套的吗?现在搞什么沉默是金呢。”
“有本事让我们看看,这布里面到底藏的什么啊?就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阮青姝轻笑了一声,她以前怎么没现张言还有点子大妈的特质在身上。
“好,我们可以把布拉开。”
“但是要里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…”
她看着张言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你当着所有知青的面向宋闻砚道歉!”
“张言,你敢不敢?”阮青姝的眼神里充满了讽刺。
被阮青姝一刺激,戚窈窈都没有拉住人,张言就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那可是她的缝纫机,
阮青姝不想让张言碰。
“我来。”站起身,阮青姝走到庞然大物旁边,将黑布一拉。
原本张言还以为阮青姝是在虚张声势。
直到一台缝纫机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人群里邹静和田蜜也在。
“上海牌?这缝纫机可贵了。”
“宋闻砚这是要和阮知青结婚?”有些知青明显想歪了。
张言此时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他只知道自己输了。这竟然是一台缝纫机。
“道歉啊。”阮青姝不满地看向在呆的人。
“阮知青,张言也是好意。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知青点。”来自22世纪的戚窈窈最会的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。
有些围观的知青也觉得戚窈窈说得没错。有一个和戚窈窈平时关系不错的女知青开口劝道:“阮知青,我们都是一个知青点的。”
谁还没个姐妹?
邹静看向那个女知青,“这么善良啊。以后我要丢了东西就怪你。”
“你这是胡搅蛮缠。”那女知青生气地说道。
邹静翻了个白眼,“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田蜜在一边附和道。
“道歉!”
宋闻砚看着阮青姝为了他,对着另一个人步步紧逼。
这样的偏爱,他从来没有感受过。
张言被说得下不来台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向宋闻砚道歉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张言的声音细如蚊子。
“中午没吃饭?而且别人没名字?”阮青姝向来不会轻易放过人。
张言咬着牙,似要把牙咬碎了。
“宋闻砚,对不起!”这一次声音震耳欲聋。
说完,张言就冲进了进去,戚窈窈赶紧去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