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低语:不能像刚才的知青那样叫吗?
那他偏要。
其他知青眼睁睁看着女人扭着小腰走到了阴凉处休息,而宋闻砚却在本该阮青姝负责的田里忙活了起来。
阮青姝拿起宋闻砚刚才说的包。
邹静和田蜜还在田里干活,她想着把茶给两人送点儿去。
一打开,包里除了水杯,还有一把精致的扇子。仔细瞧了瞧,她忽然现那扇子上还刻了她的名字。
指尖触碰到刻印,凹凸的痕迹诉说着用心,她的嘴角不经意浮现了一点笑意。
看在宋闻砚这道歉的方式还是挺有诚意的,她就勉为其难接受了。
来回扇了几下,风还挺大的。
田里正在插秧的男人边干活儿,也边关注着自己做的扇子有没有被人现。
看到阮青姝扇动起扇子,宋闻砚刚才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去,专心致志干起了手里的活儿。
“你们来喝点儿茶。”看自己姐妹都还在忙,阮青姝也不愿自己休息。
邹静和田蜜同时抬头,就看见阮青姝拿一手拿着杯子,一手拿着帕子,关切的看着她们。
“来了。”
邹静接过水杯,仰头豪爽的喝了几大口,而田蜜则将脸凑到了阮青姝跟前。
阮青姝用手帕帮田蜜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泥土。
做好了后勤工作,阮青姝心安理得的又躲回了树下。
宋闻砚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这阮青姝就是个没心的。
“张言,阮青姝是不是在谈恋爱啊。”
张言看着男人强壮的轮廓,“阮青姝这是自甘堕落!”为了不干活儿的,竟然找个这样的男人,这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。
“可是我觉得宋闻砚对阮知青挺好的。”
“呵,你看她阮青姝愿不愿意在这小村子待一辈子。”张言不屑的吐槽道。
张言没看见戚窈窈眼里的冷光。
她觉得阮青姝最好这样。不跟自己争张言,省得自己费心思去解决她。
等到高考恢复,她就彻底摆脱了现在的处境,开启她新的人生。而阮青姝,长得漂亮又如何?照样要在这村里腐烂臭。
知青干完活儿就66续续回去了。
临走,陈英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宋闻砚,企图得到回应。可男人却一点儿眼神都不给她,最后还是何招娣拉走了陈英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邹静不住的锤着自己的腰,一点儿形象都不要。
阮青姝在偷笑。
她觉得邹静的父亲真是取错了名字。静,可性子却连边都没沾到点儿。
“静静,青姝在取笑你。”原本还在拍泥土的田蜜,这时邀功似的朝邹静打小报告。
邹静去戳阮青姝的细腰。
这是阮青姝的敏感点,
她一时有些受不住,连连求饶。
刚从田里上来的宋闻砚,看到远处闹做一团的人,走也不是,去也不是。
“诶,还有人。”在一旁的田蜜最先注意到还站着的宋闻砚。
听到田蜜的声音,邹静终于收手。
“吃饭了。”宋闻砚解释自己还在这里的原因。
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刚整好情绪的阮青姝身上。
“我…”想起昨天在两人面前放下的话,阮青姝十分不自在。
“走了。”宋闻砚转头就要走。
最终阮青姝还是没有抵挡住午饭的诱惑。
她拿起宋闻砚的包,小步跑向刻意放缓了步子的男人,“宋闻砚,我可不可以带朋友一起去吃饭?”
这话像极了小夫妻之间有商有量的样子。
宋闻砚意识到自己又想偏了,咳嗽了一声,“可以。”说着,宋闻砚还顺带拿过了自己的包。
得到回应,阮青姝肉眼可见的雀跃。
她回头朝还站在树下的两人挥手,“走啦,一起去宋闻砚家里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