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用上工,阮青姝心情极好的换上了一条圆领的蓝色格子裙,为了搭配,她还特意扎了一条麻花辫配上蝴蝶结。
因为圆领,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锁骨。
阮青姝不时眨了眨大眼睛,意识到宋闻砚看自己看呆了,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自豪感。她费心思打扮,是为了愉悦自己,但能让别人肯定也是不错。
“别看了。再看,你也不能生得像我一样漂亮。”
宋闻砚收回了目光,意味深长的回道:我可不是女人。
阮青姝没听出,也不懂宋闻砚话里的深意。
“好热啊。我们能不能进屋再说话。”说着,她从挎在身上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条手帕,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。
宋闻砚轻松的将包袱提了起来,“走。”
一晚上,宋闻砚的家里相比昨天出现了一些变化。
阮青姝一眼就看见了屋子里新出现的一张小方木桌,“你从哪里买来的桌子?”边说着,阮青姝还拿手摸了摸。
虽然桌子是木制的,但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,一点儿也不刺手。甚至木桌边沿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图案。
“自己做的。”
宋闻砚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,转身就去了旁边的厨房。
留在原地的阮青姝有些惊讶,原来宋闻砚还是个手艺人啊。
“吃饭。”
宋闻砚端出了一直温在锅里的土豆烧牛肉。
“好香。”阮青姝的鼻子不自觉地吸取那香气。
配上端来的白米饭,阮青姝简直要大呼人间美味。
若说之前阮青姝还对宋闻砚有些介怀,现在就是已经彻底因为美食而折服。
看女人大快朵颐的样子,宋闻砚内心有一种满足的感觉。
终于空出了嘴,阮青姝朝盯着她的男人问道:你今天又去黑市了?
宋闻砚紧盯着女人因沾了油光,而亮晶晶的唇,不愿多透露。
今天他跟着板车去镇上,刚好遇到了村长和几个知青一起送王暮野去镇上的医院。
经过一晚上的修养,王暮野逐渐恢复了意识。几个知青还在问王暮野是怎么受伤的。
当时王暮野是想将阮青姝和野男人全盘脱出,但眼神忽然触及到宋闻砚清冷的眼神,他生生止住了到嘴边的话。
趁着帮忙抬支架,宋闻砚又警告王暮野几句,光脚不怕穿鞋的,要是王暮野敢往外透露一个字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周身所散的浓烈阴翳杀气让王暮野彻底歇了要找麻烦的心思。
“哎,你什么呆。”
“茶不言,饭不语。”宋闻砚修长的手指在木桌上敲了几下。
无趣,阮青姝在心里吐槽,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学的这么多规矩。
阮青姝再吃了几口,就将自己的小鸟胃喂饱了。
这次宋闻砚没再说她,自顾将剩下的菜和米饭收了下去。
等宋闻砚再次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一桌子各式各样的票,半袋大米,以及十分明显的钱。
原本还在构建说辞的阮青姝突然觉得被一阵低气压笼罩,再抬头她就看见了宋闻砚俊美的脸上冷若冰霜。
“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