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大宗门,在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,便开始召集人手制定下一步计划,以应对魔族随时的反攻。
可就在他们严阵以待的时候,各地却传过来一条条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魔兵们,如今竟然像潮水一
般全都退回了魔域。
不仅如此,那一处处原本寸草不生,很是荒凉的魔域地界,此时竟然又竖起了一道小型的屏障。
这屏障虽然不如从前,但也能阻挡住不少魔族和魔修出来行凶。
这不可能。
是新复生的魔尊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吗?
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。
毕竟前代魔尊的传言即便到了现在都还能听到。
若不是圣子的出现,魔尊的名字这几年几乎就是禁忌,就是魔域的代言人。
“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打算,至少现在我们能先喘一口气。”
“是啊,这次宗门里损失了不少人才,若是再打下去,我们这种小宗门,可能几百年也缓不回来。”
……
在这场掌门人大会上,大多数人对魔族的撤兵还是抱有好的想法。
除了个别人觉得这是魔尊的又一场阴谋,是对方麻痹他们的手段。
……
眼看这些意见不同的人又要吵起来。
青云宗掌门抬了抬手,一锤定音的说道:“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打算,但至少又能给修真界带来几年的和平。这段时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广纳修真人才,增强自身宗门的实力。”
又说了几句官方的客套话后,他才一挥衣袖,结束了这场掌门人之间的大会。
等到其他掌门人的身形消失。青云宗掌门原本树立起来的威严气势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失去儿子后的惆怅父亲的形象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声哀嚎的啼哭
声。
向来稳重的符修长老,扑进来后就拉着青云宗掌门的手哭哭啼啼。
“掌门,我的大徒弟啊!那么好的一个大徒弟啊,他不见了啊!”
青云宗掌门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“胡说八道,他明明就是个奸细,人家那是回归了魔域,什么不见了?!”
“我不信!”符修长老,“谁都可以是奸细,这一个绝对不能是!我其他几个徒弟全都是被这个大徒弟一手拉扯大的,你让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?”
青云宗掌门心在滴血,他自己儿子都没了,还不知道怎么向亡妻交代呢!
符修长老:“不行,我要去将我的大徒弟带回来,他肯定是受到了其他魔族的蛊惑,或者是练功出了岔子入魔了,他的本质还是好的。”
青云宗掌门皱眉:“你别添乱了,即使将他带回来,他的身份也会被其他弟子诟病。”
符修长老义正言辞的说:“谁说的?我早就将消息封锁了起来,只告诉其他人我那大弟子是外出游历了,谁敢说一句闲话?”
青云宗掌门突然心念一动。
有道理啊。
嗯,其实一直隐藏了这么久,再多隐藏个几百几千年又怎么了?
只要将他们严加看管起来,不让他们做出对不起宗门,对不起正道的事情不就好了?
他自己儿子的品性还是了解的,只要唤醒自家儿子的那一份灵魂,他肯定就能跟着回来。
既然魔尊已经将灵魂分出来了,那就不要合回去
了嘛!
分开更健康,合着还容易打架!
好,就这么做!
此时,青云宗掌门看着符修长老的眼神意外的慈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