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也就暂时放过了元驽。
元驽:……呵呵,其实你是放过了自己!
你敢害我,我就敢送你去死!
“无妨,你也是关心阿拾!”
承平帝脑子里想了许多,却也没有忘了回应元驽。
他露出慈爱的模样,冲着元驽点点头:“去吧,宣府医!若是府医看不好,就宣太医!”
“是!多谢皇伯父!”
元驽颇会察言观色,听承平帝语气和蔼,便将称谓从陛下切换成伯父。
“快,宣府医!”
元驽转过身,朗声吩咐着。
站在门外的百禄,赶忙应了一声,便亲自跑了出去。
正殿内的气氛,在苏鹤延吐出来后,便有些凝滞。
鼓乐声,慢慢停了下来。
众宾客也不再说笑。
还有那位忽然闯进来的赵王,也停止大喊大叫,有些怔愣(or恼怒?)的盯着苏鹤延。
这病秧子,到底是真的病?还是故意捣乱?
还有元驽那竖子,你伺候老子这个亲爹都没有这么殷勤吧?
对这个女人低三下四,你丫还是不是王府世子爷?
“都怪郑鸢,她满脑子情情爱爱,生出来的不孝子,也是个被色所迷的混账!”
赵王本就不爱赵王妃,被她弄成太监后,更是无比憎恨。
夫妻俩早已反目,这些年在庄子上,两人若不是被强行分隔开,估计早就打个你死我活、或是同归于尽了!
这会儿见元驽“丢人”,赵王本能的甩锅给赵王妃。
赵王妃:……你怎么不说元驽没良心似乎随了你?
“元驽!竖子,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王!”
赵王呆愣片刻,便反应过来。
他才不管苏家那短命鬼是不是有事儿呢,他今儿是来给元驽添堵的。
若是能够趁机回归赵王府,重新做回他威风凛凛的王府主人,自是更好!
想到郑太后以及郑家的许诺,赵王顿时斗志昂扬。
“阿拾!”
赵王开口找茬儿,苏家这边也仿佛才反应过来。
钱氏、赵氏一边喊着,一边奔向了苏鹤延:“阿拾,我可怜的儿啊,你怎的病了?”
“可是心脏又不舒服了?还是哪儿有什么不妥?”
“别怕!阿拾乖,祖母(母亲)在呢……”
钱氏和赵氏,这对婆媳,仿佛关心则乱的长辈。
她们眼里只有病弱的孙女(女儿),全然忘了规矩,更是一声比一声高的将赵王的话压了下去。
赵王:……
满堂宾客:……
就是圣上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苏家人一定不是故意的,对吧?!
到底是苏宁妃的娘家人,苏宁妃就坐在自己身侧,圣上对苏家难得的宽容,没有追究他们的御前失仪。
最重要的一点,圣上有了新的想法,某些人,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:
“来人,赵王病了,送他去休息!”
ps:某萨曾经也不理解为什么看到至亲呕吐会伸手去接,直到自己做了妈,半夜女儿吐了某萨一身,某萨第一个反应不是恶心、嫌弃,而是伸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