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天佑‘嗯嗯’点头,看陆姐脸色实在难看,便没有多说什么:
“陆姐,你下午还要去上班吗?要不我送你回对称房地产?我刚买了辆三轮车,可拉风了,一车能载四五个人呢。”
陆时瑜拒绝了他的好意,独自回了对称房地产。
路上,陆时瑜还在琢磨林晴说的话。
陆栓唯有提到他们时,才会变得不正常,记忆错乱,说话颠三倒四……
这种情况,和周旭提到过的沈沧雪一事,既像,又不像。
陆时瑜再想想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况。
她每次想将原剧情里的事,或者说未来走向,说给时均周旭他们听时,都会短暂失去那本小说的记忆。
失去原剧情的记忆,陆时瑜还能接受,毕竟原小说的内容,是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。
但认定陆栓等人是她的亲戚,且从未怀疑过,和上面的情况不同。
是被篡改了记忆,是被混淆了认知……
陆时瑜怀揣最后一丝怀疑,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拨通了严叔的电话。
十五分钟后,陆时瑜挂断电话,面色更加难看。
严叔派人接触了还在老家的那几个‘亲戚’,每一个人的情况,都和现还在局子里的陆栓一模一样。
可又有一点点不同。
严叔的话,盘旋在陆时瑜的脑海。
“时瑜啊,我安排了个人接近陆栓他儿子,陆栓他儿子是个赌棍,给点钱,什么事都说了,其中有两件事,非常非常奇怪。
第一件,据陆栓说,你爸妈出事前一天晚上,你那群‘亲戚’都做了同一个梦,梦到你将来考上北华大学,你弟个个都是人才,还能赚到大钱。
第二件事……去年,好像就是你成人高考出成绩当天,那些个亲戚,包括陆栓儿子在内,个个倒了大霉,出门都能踩到狗屎摔进医院的那种……”
“说起来也算遭报应了,你爸妈没了后,那群狗东西收养你们不成,还趁你们年纪小使劲忽悠你们,赖掉欠你家的钱粮不说,还反过来掏空你家的家底,连张板凳连口粮都没留下。
这些年,不停给你找麻烦,时不时就来厂房门口撒泼打滚,败坏你的名声,还有脸问你要钱,算什么狗屁亲戚……”
陆时瑜脑子乱糟糟的,又给张崇山打了个电话,借口不舒服,下午请了假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一时想到旧事,一时又想到沈沧雪。
篡改她记忆的,会不会和让周旭时均时淮他们淡忘沈沧雪身上不对劲的,同属一种力量?
那,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的,以沈沧雪为主角的那本小说,是个什么情况?
陆方然这个疑似经历过前世的人,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周旭下午上完课,刚走出教室,注意到陆时瑜站在不远处的树下,正仰起头望向天空。
阳光穿透树叶,洒落在她脸上,远比风景更漂亮,引得路过的大学生纷纷回头。
周旭抄上课本走过去,细细打量陆时瑜两眼,看得出她情绪不怎么好,轻声说:
“我接下来没什么课了,请你去小吃街逛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