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巧巧深知,眼前的叶晨才是最大的依仗,跟着这样的强者,日后的成就绝非拜入普通结丹修士门下可比。
叶晨眉头微挑,略一沉吟便摇了摇头:“我暂时不收弟子。不过,我可以让你拜入我师姐门下,她修为深厚,为人和善,对你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。如此,也算是没有断了这份因缘。”
心中已有打算,师姐白思红性情温和,且擅长辅助类功法,也是楚国青阳宗出身,正好适合教导苏巧巧,也能让她在玄天宗内安稳立足。
苏巧巧闻言,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连忙躬身道谢:“多谢前辈成全!晚辈愿意拜入前辈师姐门下,日后定当潜心修炼,绝不辜负前辈的栽培!”
说罢,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,双手奉上:“前辈,这便是御兽宗的核心功法《御兽真解》,乃是晚辈从前任师傅手中偶然所得,绝非赝品,还请前辈查验。”
这枚玉简是她的保命之物,如今毫不犹豫地交出,足以见得她的诚意。
叶晨抬手接过玉简,神念探入其中,快浏览起来。玉简内记载的功法精妙绝伦,详细阐述了御兽、训兽、与灵兽沟通的法门,果然是御兽宗的核心传承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功法属实。起来吧,随我一同返回运输船,待抵达吴国,便带你前往玄天宗。”
苏巧巧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,恭敬地应道:“是,前辈!”她知道,自己的命运,从这一刻起,彻底改变了。
叶晨刚将御兽囊收好,正准备带着苏巧巧返回运输船,神念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。
远方天际,有一队修士正朝着浮云山的方向快飞来,气息凝练,队形整齐,正是御兽宗修士的灵力波动!
而且人数较之之前截停运输船的队伍更多,气息也更为强悍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有人追来了。”
叶晨面色微凝,转头看向苏巧巧,沉声问道:“你仔细想想,是否被御兽宗的人下了追踪印记?或是身上有什么能被追踪的物件?”
他深知御兽宗行事狠辣,既然能追查到运输船,定然有特殊的追踪手段。
苏巧巧闻言,连忙凝神检查自身,指尖灵力流转,仔细探查着周身经脉与衣物配饰,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语气笃定:“前辈,没有!晚辈出逃时特意清理过全身,身上绝无任何追踪印记,也没有携带宗门特制的信物,他们不可能通过我追踪到这里。”
叶晨眉头微蹙,目光在四周扫过,最终落在了苏巧巧手中那个黝黑的封禁盒子上。
这盒子是当初装载通明灵猿幼崽的器物,御兽宗特制,上面刻满了禁制符文,想来必然不简单。“问题多半出在这盒子上。”
他伸手拿过盒子,神念仔细探查,果然在盒子底部的一处隐蔽凹槽里,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追踪灵力,若非他神识凝练,根本无从现。
显然,御兽宗早就料到灵兽可能逃脱,或是护送者会有异心,特意在盒子上暗中布设了追踪印记,只要盒子还在,无论被带到哪里,都能被他们锁定方位。
“原来是这东西在作祟。”叶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不再迟疑,掌心灵力骤然爆,猛地拍在盒子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脆响,那坚硬无比、刻满禁制的封禁盒子瞬间被拍得粉碎,化作漫天碎屑散落一地,盒子底部隐藏的追踪印记也随着盒子的破碎而彻底消散。
做完这一切,叶晨不再停留,一把抓住苏巧巧的手腕,周身五彩遁光再次爆,朝着运输船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。
遁光疾飞,叶晨的神念始终锁定着后方追来的御兽宗修士。
果然不出所料,那些修士在靠近浮云山后,并未朝着他们遁逃的方向追击,反而径直朝着之前拍碎盒子的山谷飞去,显然是被盒子残留的追踪气息误导,以为灵兽扔在那里。
“哼,一群蠢货。”
叶晨嘴角微微一勾,随即遁再加快三分,五彩遁光如同流星赶月,划破长空。
苏巧巧被他护在身前,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,下方的山川河流飞倒退,心中对叶晨的实力愈敬畏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远方天际便出现了运输船的身影。此时运输船正按照既定航线缓缓飞行,船上的修士们并未察觉之前的惊险。
叶晨操控遁光,悄然落在运输船的甲板角落,收敛周身气息,带着苏巧巧如同普通乘客一般,不动声色地溜回了之前的静室。
刚一进入静室,叶晨便布下数层禁制,隔绝外界探查。
而远方的浮云山方向,御兽宗的修士们在山谷中翻查许久,只找到一堆盒子碎片,却连灵兽的踪迹都未曾现,气得暴跳如雷,却也只能无功而返。
静室内,苏巧巧长舒一口气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,看向叶晨的目光中,满是感激与敬佩。
叶晨则闭目盘膝而坐,继续修炼巩固修为,心中却暗自思忖:御兽宗此次损失惨重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返回玄天宗,还需多加提防。
半个月的航程转瞬即逝,运输船终于缓缓驶入吴国境内,熟悉的山川灵气扑面而来。
叶晨不再停留,带着苏巧巧悄然离船,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玄天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云雾缭绕的玄天宗山门便出现在眼前,青峰叠翠,灵气氤氲,一派仙家气象。
返回宗门后,叶晨并未先回自己的洞府,而是径直带着苏巧巧前往师姐白思红的居所——静心峰。
白思红见叶晨归来,还带了一位陌生女子,略感诧异,待叶晨道明缘由,将苏巧巧的遭遇、御兽宗功法的价值,以及想要让她拜入其门下的想法一一说明后,白思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她本就是楚国人,加入玄天宗如今在异国他乡见到同乡晚辈,又得知她身怀御兽宗传承,自然心情大好:“师弟有心了,这孩子身世可怜,又有这般机缘,我便收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