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监控,只能看到陈玲的背影以及一小部分笼子。
但从监控上,可以清楚地看到,陈玲确实是在喂银环蛇。
只不过,她喂的时候,很心不在焉。
一只手拿着冻干老鼠喂银环蛇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玩。
楚晨震惊道:“陈小姐,你妹妹一直以来,都是这么喂蛇吗?”
一提起这个,陈蓉就生气,她咬牙切齿道:“是不是很欠骂?”
“干活就好好干活,哪有这样三心二意的。”
“她也还是年纪小,没出社会过经过社会的毒打。”
“也是在我这里,要是在外面帮别人打工,她这种边摸鱼边工作的态度,都不知道被炒多少次鱿鱼了。”
“这两百条银环蛇,我最多喂三分钟就完了。”
“直接将老鼠冻干塞到笼子就行了啊,它们饿了会自己吃,还一只只拿。”
“喂狗都不带这么喂的。”
“她分明就是在这拖时间,就是懒,不想干太多活。”
“三分钟的活,她能干半个小时。”
“真的,要不是招不到人,我真的不想她在我这里工作。”
“没被毒物咬死,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气死。”
对于陈玲的工作态度,陈蓉有很大的怨言。
似乎有说不完的不满,楚晨好几次,都插不上话。
直到陈蓉泄完,楚晨才有机会道:“陈小姐,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陈玲一边玩手机一边喂银环蛇,这么粗心,不怕被银环蛇咬吗?”
“要知道她喂的可是剧毒银环蛇啊,不是喂狗,可以不用看就放心将食物给狗。”
“她一直都这么粗心的吗?”
“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啊,一个不小心,就有可能会被咬伤啊。”
陈蓉叹了一口气,“倒不是每次都这样,其实她很少这样的。”
“这些安全问题,我都不知道跟她强调多少次了。”
“只是有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。”
“没被咬过,她不知道害怕。”
“我这里备了解毒针剂,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她被咬两口,不然她真的不会长记性。”
现在的楚晨,跟以前的楚晨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能很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。
就比如陈玲昨晚喂银环蛇的画面。
他相信陈蓉说的,安全问题肯定跟陈玲说过不少遍了,恨不得刻进陈玲的骨子里。
虽然备有解毒针剂,但是最后还是得送去医院,而且这些解毒针剂,可不是那么好弄到的。
要不是陈蓉有毒物养殖证,她根本没法从医院带出来。
即便是医院,都很少。
所以这些救命的解毒针剂,在这种大山里,相当珍贵。
而且撑死,可能也就两支。
陈蓉肯定不想因为陈玲的马虎,而浪费掉这些救命的解毒针剂。
况且解毒针剂也不是万能的,就算打了解毒针,还是要送去医院观察,做进一步的治疗。
这也是陈蓉那么害怕的原因。
解毒针剂很少,银环蛇咬人又很难被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