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景行两步就捏住她的后颈,一个反手重重的将她脸压向落地窗。
他削薄的唇从后面贴在她的耳侧,阴戾问,“他们碰哪了?”
苏念本能的恐惧,脸被厚重的玻璃挤压到变形,感觉到6景行在身后用一根铁链将她的手捆了起来。
她有预感6景行又疯了,他起疯来,会弄死她。
苏念浑身颤抖,费力解释:“我没有,他们没碰我。”
可6景行不会信,他最恨不受掌控的人。
“我厌恶别人碰我的玩具!”
6景行眼眸阴恻,长臂一伸从酒架上抽出一瓶香槟,俊朗的面容上写满了残忍,“既然脏了,我帮你消消毒。”
苏念脑子嗡地刹那间空白。
她怒吼道:“6景行,你神经病啊,你放开我!”
6景行唇角泄出一声冷笑,长腿抵着她,阴冷道:“你说呢。”
苏念头贴在玻璃上,眼睁睁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香槟的瓶塞,使劲上下摇晃,慢慢等着细密的气泡全部升腾起来。
苏念的恐惧一下爆,瞪大双眼,“6景行,你他|妈就是条疯狗!”
说他疯狗都抬举他了,他就是屠戮的丧|尸。
“砰!”
香槟盖弹出。
辛辣的酒精喷出来,洒在苏念的头上,身上,眼里,感觉眼睛快瞎了。
她感觉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被刺激地立了起来。
身后,西装革履的男人表情像地狱使者一样阴戾。
他笑着欣赏着她惨白破碎的表情,所有的恶质在这刻显露,“才刚开始,你给我好好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