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客斋内。端木幽凝同样十分不解。此人能够顺畅无阻地进入谢客斋。足见身手不凡。却为何什么也不做便离开了。难道他现认错了人或者找错了地方。
思來想去却不得要领。久违的倦意倒是渐渐袭上心头。她只得吐出一口气暂时放弃了。
眨眼间。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。玉麟与鸣凤两国使者团终于抵达。索天漓与索天沐早已率众在城门口迎接。
走在前面的马车缓缓停下。车门跟着打开。东陵晨阳与宇文珺满脸微笑地下了车。两年不见。这二人均沒有太大的变化。宇文珺也只是变作了少妇打扮。看起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索天漓忙上前见礼。含笑开口:“东陵太子大驾光临。有失远迎。还望恕罪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东陵晨阳抱拳回礼。眼睛微闪。“想不到誉满京城的点心铺老板居然是天龙国太子。失礼的是我才对。真是罪过。”
索天漓微笑。宇文珩已经迈步而來。他忙转身行礼:“宇文太子。天漓有礼了。”
宇文珩点头:“天漓太子不必客气。今日咱们三国太子齐聚。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东陵晨阳最是志得意满。却故作矜持地微笑:“太子哥哥说的是。若非两年一次的三国盛会。还沒有这样的机会呢。阿珺。还不向太子哥哥见礼。”
“太子哥哥。我好想你。”宇文珺扑入他的怀中。娇滴滴地说着。“一别两年。你都不來看看我。若不是这次我吵着要來天龙国。还见不到你呢。”
亲人相见。宇文珩也十分高兴:“你已嫁做**。怎么还如此小孩子气。当心被人笑话。”
寒暄完毕。索天漓便请众人上车。一路往专门招待两国使者的上林别苑而去。
其实两年一次的三国盛会流程基本上是一样的。将众人送进别苑。略略坐了片刻之后索天漓便告辞离开。请众人好好歇息。晚上设宴为两国使者团接风洗尘。
宇文珺声称与宇文珩两年未见。十分想念。要在一起叙叙家常。东陵晨阳便体贴地独自回去休息。将他送出门。宇文珩才含笑开口:“看來晨阳这小子对五妹很好嘛。我瞧你比两年前胖了不少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太子哥哥别乱说。”宇文珺不满地瞪他一眼。继而一扬下巴。“再怎么说我也是鸣凤国堂堂公主。他敢对我不好吗。”
宇文珩笑笑:“不过也奇怪。不管从哪一方面來说。湛王东凌孤云都比晨阳强了不止一点半点。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当仁不让的太子。东陵洛曦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自家夫君被人如此贬低。宇文珺更加不满:“太子哥哥。你怎么说话呢。殿下哪一点比东凌孤云差了。我看他比谁都强。否则怎能成为太子。。”
宇文珩翻个白眼:“这正是我问你的。我不信你瞧不出他二人之间的差距。若无特殊原因。换了谁都会立湛王为太子。”
宇文珺哼了一声。不甘不愿地开口:“还不是因为湛王的母妃來自前朝。是前朝帝王的遗孀吗。父皇对此颇有顾虑。”
宇文珩恍然: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“行了。不说这个。”宇文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。继而压低了声音。“对了太子哥哥。听说这天龙国來了个神医。专治疑难杂症。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。你听说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珩点头。“似乎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。不过刚刚传到鸣凤国不久。怎么。也传到玉麟国了。”
“是。”宇文珺答应一声。眉头微皱。“太子哥哥你不知道。殿下对此还很上心呢。因为他怀疑这个神医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端木幽凝。。”宇文珩脑中灵光一闪。不由失声惊呼。“不可能吧。她不是被炸死了吗。”
宇文珺冷笑:“那谁知道。当时虽然很多人亲眼所见。但却一直活不见人。死不见尸。就算她被炸死了。也该有些肢体残骸吧。可是什么都沒有。所以有人猜测她可能还活着。”
宇文珩慢慢点了点头:“端木幽凝的医术一向高明到惊世骇俗。难怪晨阳有如此猜测。不过她已是湛王的人。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