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像昨晚那样?
行临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一时间又气又好笑,“是,又聊。”
乔如意也不想这种反应,要是平时她誓自己不会这样,行临对她耍流氓,她肯定耍回去,男女之间的事,也不能说谁占了谁便宜。
还是昨晚一闪而过的幻象。
“聊……什么?”
行临眼眸里沾笑,“聊昨晚的事。”
乔如意别扭,“没必要聊吧。”
“有必要。”行临的口吻挺认真,“如意,这件事我们必须聊清楚,否则你心里有结。”
乔如意的嘴巴长了又合,好吧,她的确是有点心结。
_
在稍稍远离民宿的胡杨林,阳光盛得很,夜里的寒气都散光了,只有暑热的尾巴在林间流淌。
乔如意与行临并排而走,有时候会离他稍远些,下一秒他会跟上,后来干脆把她往身边拽。
“总躲着我干什么?”他无奈说了句。
乔如意抬眼看了看被头顶树叶过滤后的光亮,说,“我不是躲你,没擦防晒,我躲着阳光呢。”
行临没松手,“你挨我近点,我能给你挡阳光。”
他个头高,的确能挡大片阳光,比树荫还好用。
乔如意嗯了一声。
“从昨晚到今早,你都有意在躲我。”行临轻声说了句。
乔如意深吸一口气,暗自吐出,“尼敏感了,我哪有躲你。”
“昨晚的事,”行临停下脚步,顺势也拉住了她,将她拉入自己的身影下。
“虽然是受了些影响,但我清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乔如意刚刚的缓步慢行,实则也是平复心情的过程。所以当行临开诚布公打了直球时,她的情绪也稳定得差不多了。
“行临,昨晚的事我没怪你,你被游光影响,行为不受控,这种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“这种情况我不是也生过吗?你也被我占过便宜,扯平了。”
抬步刚要走,行临一把将她拉回来,重归他身影之下。
低笑问,“谁要跟你扯平了?”
乔如意抬眼看他,眸光澄明,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乔如意,你该很清楚,游光想完全控制我不可能。”行临微微低脸,凝视她。
乔如意心口微颤,笑得言不由衷,“你也别太自信了,其实你承认完全被控也不是丢脸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存心故意?”行临的口吻似真似假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乔如意朝后退了退,四两拨千斤,“你也不用为自己挽尊。”
行临逼近了一步,鞋尖近乎抵上她的鞋尖。她还要后退,他就伸手轻轻箍住了她。
力道不大,但阻断她的退缩绰绰有余。
“乔如意,昨晚我就是存心故意。”行临一字一句说,“我就是想亲你。”
乔如意仓皇抬眼,愕然看着他,“你……我当时亲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想法,后来过了好几天我反应过来了。行临,你这就是典型的被影响反应,不自知。”
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行临盯着她。
“你看,平时的你不是这样。”乔如意一脸担忧,“旁观者清,行临,你是入局者,这样很危险。”
“是吗?”行临似有无奈,盯着她的目光却暗藏锋利,“你认为我现在不清醒?”
“对。”
“好吧。”行临笑得似有妥协,“如意,你这个人最能耐的就是装疯卖傻。”
“我哪有?句句肺腑……”
“那你就当我不清醒吧。”行临凝视她,眸光转沉。
乔如意一怔。
没等问他什么意思呢,就见他弯身下来,深深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