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年她生下孩子,闷头工作,封心锁爱,就怕再次受到伤害。
然时隔六年。
在她以为她可以坦然面对过往,面对那个男人时。
他们却阴差阳错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相处。
不得不说。
两人这接近一个月的床上运动。
裴艺对关耳行的身体是迷恋和满意的。
这一个月的放纵弥补了两人第一次时的生疏和羞涩。
她在他身下亦或是身上,可以肆无忌惮的感受到平时他冷清面容下没有过的任何情绪。
更可以醉生梦里的不去考虑两人虚无缥缈的未来。
相对于以往在他妈那里受到的质疑和伤害。
裴艺觉得她和关耳行床伴的关系更为纯粹和直接。
他们可以没完没了的做,做了叫。
叫了累。
叫着嗓子哑,做道爽翻天。
他们可以互相啃咬对方的身体,折磨到痛不欲生。
也可以相互磨合直到共同沉沦极致。
此时或许也正是因为楚知知的话彻底让她清醒。
让她脱离开身体的原始欲望再去看两人的关系。
他们会和好吧?
或许。。。不会了。
裴艺的心早已死在当初他那副冰冷的眼眸中。
即使他使劲了浑身解数让她身体得到彻底的释放,也没办法弥补当时给她心灵的创伤。
裴艺看着楚知知急迫的眉眼,不禁想到了裴跑跑。
裴跑跑从小聪明。
即使当时被赵阔设计,关耳行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那晚,裴跑跑心里有疑问却依旧选择保护自己。
裴艺何尝不知道他对爸爸的渴望。
但小小年纪的裴跑跑好似能感触到她的心酸及过往一般,从未开口喊过他一声爸爸。
也从未主动问过两人何时能和好。
小家伙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治愈着裴艺受伤的内心。
亦如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楚知知。
长呼一口气,裴艺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忍不住轻敲桌面故作思考。
半晌,她幽幽开口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瞎操心什么?”
楚知知等了这么久,看裴艺在她面前跑了半天神。
最后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她有些无语的笑了“裴姐,我、已、经、结婚了。”
她特意把已经两字强调出来,表明已经生。
可还是被裴艺故意曲解“结婚了不起?”
“有本事直接生一堆娃出来。”
楚知知面色一顿,裴艺笑道“怎么,去你公婆家,人家没催你生孩子?”
“没有。”楚知知回的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