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放出备好的一个消息:
“据我查证得知,天玑姜氏对天枢求购货物,不惜绝两家之好,多贪利索以高价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”
“这里面牵涉颇多,也是武安侯树敌过多所致,”清镜叹道,“当然,也有穆野风和姜白鹤婚期将近的原因。”
“他不忍心对姜氏下痛手,才导致新政迟迟难以推动啊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沈见素此时说道:
“新政的推行,也不是非得等天机阵到了才好。”
“依孤之见,天枢、天玑、天璇、摇光四星都应该趁着这几百年短暂的和平期,尽快推动落实才行。”
清镜叹息一声:“太虚幻境再现世间之期,不足百年。”
“若魔界使者果在其中,又谈不拢的话,天道盟或许又有反复。”
沈见素摇摇头:“正魔之间,是永恒的死敌。天下群星之间,魔灾四起不断,怜我四象子民,孤弱无依。”
“而无论是天道盟还是魔界,即便暂时求一时之安,也是蛰伏待之举。”
“孤与他们,早晚必有一战。在此之前,新政必须尽快落地,以期再有百年的快积累。”
清镜与陶瑜对视一眼,齐声说道:
“大长老英明。”
沈见素微微摇头,将玉简在手中摩挲,又听清镜回道:
“大长老,暗谍多年耕耘已初有成效,天道盟内部已生异变。”
沈见素缓缓颔,此时不是详谈此事的时候。
陶瑜心中念头转的飞快,脑海中浮现与天道盟有关的种种事务来。
若是如此的话,还是将陶施两家人撤回北斗吧。
顺势让一直争抢三条商路奉行的杂姓修士走到台前,若真打起来,死在外面谁也怪不着我。。。
至于姬家的两名子弟,就不管了,爱死不死吧。
谁让他们霸着礼仪的地盘还不够,派到我庶务来的人多了两个呢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
应天府殿中,李叹云并不知道清镜和沈见素对他肯定的态度。
他于上座握着一部玉简,眉头紧锁。
玉简之中,是穆野风给他的亲笔信。
是邀请他于三年后,参加他与姜白鹤的婚礼。
顺便提到了天衡殿的压力,以及新政推动之难,言语之中对李叹云多有羡慕之语。
羡慕他早早给众人留下的蛮横暴戾形象,羡慕他的挥洒自如,甚至羡慕他李砍头的绰号。
虽然没有一句提到对高阶灵材定高价的解释,却似乎都解答了。
他碍于妻子的情面,做不到公私分明,无法对天玑最强大的姜氏家族下杀手。
以至于连累旧日挚友,却帮不上忙,连解释一句都无法直接开口。
唉!
李叹云将玉简向桌上轻轻一放,重重叹息一声。
看来他不只是新政无法推行,就连内部政务大权,似乎仍在姜氏手中。
老穆,你若一直如此拈轻怕重,两头失衡,道心可就要蒙尘了啊!
随即看向殿下待命的使者,面上浮现微笑:
“信使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婚期之前,本尊定会亲至道贺,来人,安排贵使入客殿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