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琪没将这事放心上,转头去找程树。
程树正在跟一个太太谈楼市。
那个太太劝程树买楼买股票。
“我家原本是做钢材的,苦哈哈一年都没有多少利润。国际原材料价格变化,我们资金链就紧张。我儿子原本投资楼市我是反对的,谁知道短短几年翻了好多,难怪那些玩金融的最挣钱……辛苦一辈子,还没有股票里面挣得多!”
程树虽然不炒股,但也听说港股连连看涨。
程树对赚钱的事情最感兴趣,和富太聊得起劲。
白思琪才不管,跟富太打了个招呼,让程树跟她走。“有大事跟你说。”
程树只得跟在白思琪身后。
“你也要玩股票?现在炒股好赚钱,我都后悔没有买几支玩玩。张浩洋靠这个赚了一大笔。”
白思琪忙着自己生意,其他人却都组团去玩股票了。
程树却摇头,“是很心动啊。但是我根本不了解股票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学经济的吗?应该会有金融相关的专业课吧?”
“就是因为学过才知道水深。庄家通吃,散户跟风,一个不好就血本无归。我还是喜欢实业。”
白思琪带着程树到了宴会厅一角,给她指了指何天寿。
“那个是何天寿,刚才我在天台见到的就是他。”
白思琪的表情有些古怪,程树也听了她刚才的话,思维顿时散开来。
“也就是说,你去相亲,看上了男方陪同的朋友。那有什么,你还顾忌这个?”
要是别人得考虑一下,白思琪哪是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何必跑回来?
“你胡说什么,他是我初恋。”白思琪叹了口气,捧住了脸。“我那时候,还是个很纯情的女孩子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本来就不喜欢,是他死皮赖脸追的我。”
“哦,那你们要续前缘?”
“续你个头,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是现任龙记话事人的孙子。”
龙记?
程树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说话事人手里没权,只是挂名,被你姑姑赶到东南亚去了吗?”
“是呀,所以他现在回来,不知道要干什么!”
程树慢慢转动着眼珠。
到底是个话事人,也不知还有多少残余势力在龙记。
“没想到你会和他谈对象,家里不反对吗?”
“怎么可能?那时候他爷爷和我姑姑正你死我活,现我们的事,就给他连夜送出国。我家里也关了我好几个月。不让我和他联系。”
那是白思琪第一次恋爱。
第一次甜蜜,第一次撕心裂肺。
后面她又谈过许多次,但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。
“那他现在回来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他和卢兆廷关系不错,我姑姑不会贸然出手的。只要他不插手龙记,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吧?”
白思琪有些不确定。
程树却惋惜,“所以你跟卢兆廷没可能了?唉,我还说你们要是成了,以后航运就能给公司打折,也不用求着那些小公司了。”
白思琪皱眉:“要不我再去试试。拍拖是不成了,认识一下也不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