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他再度转过头来那个黑袍女人就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“星疾,你来这里干嘛。”
“我想老街坊了,听他们说这里走水了,……就来来看看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和你一样……突然想来看看……”高朋揉了揉鼻子。
二人随便回忆了下儿时的一些回忆,这才结伴向紫霄宫方向走去,经过这件事情后星疾再也没有了去光德坊的兴趣了。
这个黑袍女子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强烈了,星疾一路上不住的回头向那边张望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个黑袍女人。
回到紫霄宫星疾不论做啥都始终无法全神贯注,索性收了剑在那里呆坐。
入夜后星疾躺在床上忍不住从胸口拿出那面玉牌翻看。
这面玉牌从他一出生就挂在那里,那个女人既然知道这个玉牌的存在就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星疾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绝不是想要认祖归宗,他就是想要搞清楚自己被遗弃的真相,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至于知道真相之后的事情,星疾却从来也没有想过。
那烂陀寺的无名大师,曾经让他见过自己潜藏在记忆深处的一段影像,一个应该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叫着他的名字,却无法阻止自己被人抱走。
星疾却并不能根据这个声音确定,她是不是就是今天遇见的这个女人。但是,他有种强烈的直觉,今天在土地庙遇见的那个女人。
即便不是自己的母亲,也应该和自己的母亲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但是,这个女人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,却在今天找到了自己那?为何自己之前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,今天在永兴坊却被人跟踪了。
但是,她为何又会矢口否认:
反正不是璀璨星氏的人。
这个世上知道这面玉牌的人一共也没有几个人。
养母已经去世了。
哥哥自然不会随便和别人说起过。
高朋也知道自己的这面玉牌,毕竟他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小,光屁股一起长大的。
不过,高朋也并无可能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,而且他也未必想的起来这件事。
其他看过自己玉牌的人肯定有玉真、玉虚、玄风以及据说为自己疗伤过的掌教真人。
他们几个都应该是在为自己疗伤的时候见过这面玉牌,但是这几个人星疾想不通他们会泄露自己这面玉牌讯息的理由,而且时间也对不上。
要泄露也早就泄露了。
那么剩下的就是为自己挂上这面玉牌的人了,讲道理为自己挂上这面玉牌的应该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就在这个时候星疾突然回想起星愿退赛的事情,起因是星途看见了自己的脸后一副震惊的样子。
他之所以这么震惊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太像星辰了,因为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了,紧接着星愿就退赛了。
现在想来星愿退赛有可能便是去外地通知今天见我的这个女子,距离星愿退赛至今已经一个月了,那么看来这个女子应该是最近两天才到的轩辕城。
不然这两天之前自己一直非常规律的在紫霄宫和比赛现场,要找到自己并不难,更别说会被自己现了。
而自己又是在永兴坊里被跟踪的,这个女子很可能会住在永兴坊,那么接下来还是应该再去永兴坊才有可能遇到这个女人。
就在星疾呆之际,他却突然站起身去把窗户打开了,拉姆风一样的飞了进来。
“她会是你娘吗?”
拉姆进来后迟疑了一小会才试探的问道,星疾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之后失魂落魄了大半天了,搞得拉姆心中也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星疾如今的状态三魂七魄最起码丢了一半,两眼直说话的时候语格外迟缓。
“你和她说话的时候,我把周围都查看了,她应该就是独自一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……”
“她身上应该有某个和司空摘星簪很相似的物品,只不过功能刚好相反,因为我无法在她身上打上火印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拉姆见状就再也不说话了,也是默默坐在星疾的床榻上呆,当星疾终于醒过神来的时候却现拉姆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星疾这干脆拿出来《金刚伏魔心经》读了一会,果然大感灵台一阵的清明。
第二天一早星疾便和拉姆再次去了永兴坊,然而这一次却毫无现,更没有现有人跟着自己。
两人几乎是在永兴坊泡了一整夜,却始终毫无现,等他们回到紫霄宫玉坤立即手里拿着一张告示来找他。
却是逸仙谷下达了取消限价令的命令!不过星疾却依然告诉他要沉住气,除非自己同意否则坚决不出货。
第三天星疾依然不死心,还是去了永兴坊而这一天阴云密布雷声阵阵,一副便要下雨的架势。
果然当星疾他们刚刚来到永安坊观音庙的附近大雨倾盆而下,星疾这才现自己的纳戒里啥都有却就是任何雨具。
于是只得和拉姆来到观音庙避雨,拉姆寻个屋檐就行了,星疾却有些犹豫要不要进观音庙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