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滚了两滚。
越野车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开。
四名身着深蓝色便服、面容冷硬如铁的男人快步走来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。
出整齐划一的哒哒声。
其中两人直接走到驾驶室两侧。
用身体死死封住了前门。
为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到后排右侧车门前。
他抬起右手。
粗大的骨节在黑色车窗上,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声音极闷。
却重重砸在郑虎的天灵盖上。
车门锁没开。
郑虎坐在车厢的阴影里。
呼吸变得极其粗重,像是一台漏风的风箱。
“咔哒。”
外面的人没有等待。
直接一把强行拉开了车门。
冷风瞬间灌入温暖的车厢。
“郑虎。”
中年男人面无表情。
连“同志”两个字都省了。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证件皮套。
单手翻开。
亮在郑虎的眼前。
国徽威严。
钢印刺目。
“中纪委。”
“请配合我们走一趟。”
郑虎死死盯着那枚证件。
足足看了五秒钟。
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。
但他不出半个音节。
右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。
高档西裤的面料被抓出了一团死褶。
十秒钟后。
那只死死攥紧的手,终于一点一点地颓然松开。
彻底卸了力。
“好。”
郑虎的嗓音嘶哑得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他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