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页的流水总额。
粗略估计过一百五十亿。
百分之十五。
过二十亿。
老陈握镊子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。
他在中央纪委经手过副部级大案。
但一个县级层面的分润比例表。
直接挂着“省直”代号。
且单一代号对应的金额过二十亿。
这已经不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常规案件量级。
老陈抬起头。
看向王立峰和楚风云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两位领导。”
“这不是简单的挪用公款。”
老陈用镊子指着页面上的箭头流向图。
“这是一套完整的操作手册。”
“每一笔专项资金从哪里出。”
“经过几家空壳公司中转。”
“最终落入哪个账户。”
“全部有据可查。”
老陈停顿了一下。
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写这本账的人。”
“不是一个普通的县委书记。”
“他要么是被人逼着记录的流水工具人。”
“要么就是从一开始。”
“就给自己留了后路。”
王立峰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“省直甲”三个字上。
楚风云站在一旁。
伸出修长的手指。
轻轻点了点那个代号。
“省直甲。百分之十五。”
语气平淡。
像在念一份统计报表。
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这六个字的分量。
百分之十五。
过二十亿。
能在这条贪腐链条中拿走最大份额的人。
不可能是县级干部。
甚至不可能是市级干部。
只有省一级的核心操盘手。
才有资格享受这个比例。
王立峰缓缓摘下老花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