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幼的腹部隆起,住在疗养院里。他的腿在逃跑时被折断,只能坐轮椅。
那个疯子要和他纠缠一辈子,然后带他去死。
这一本是全员恶人墙纸爱:我知道你虚荣,自私,脑袋空空又拜金。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,我爱你。
第24章母亲(三合一)
许嘉清的脸足够唬人,任谁见了,都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此时他面色苍白,目光锐利如刃。脚踩在沈不言胸口,喘息两口,就要把他拖去房间角落。
刚走没几步,沈不言就抓住了许嘉清的手。如同巨钳,猛的一扯,马上就要把许嘉清拉到地上。
二人扭打在一起,沈不言学过拳击,许嘉清是野路子。
家具悉数摔在地上,劈里啪啦。
最后许嘉清抓着沈不言的头,他的眼镜掉落在地上。
拖着步子,用领带将他绑在床柱上。
哪怕吃了止痛药,他的体力也已经大不如以前。还好他足够灵活,巧劲足够大。
去厨房找了块抹布,沈不言看着许嘉清的脸,吐出两口带血的唾沫。
咬牙道:“许嘉清,你不和我走,你以为你靠自己逃得出这里吗?”
暮色暗沉,房里没有开灯。
许嘉清的脸上充满疲惫,骨瘦伶仃。唯独那双眼,依旧亮到让人心惊。
垂眸侧,嘴角一弯,忽然笑了。用手背拍了拍沈不言的脸,调戏人似的。
“沈秘,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您还是,多担心担心自己罢。”
衣服下藏着樱花,墨轻飞,苍白倦颓。像极了日本的物哀美学。
沈不言想将他变成一副画,永远挂在墙上。
哪怕泛黄,变色,画纸破碎,至少永远属于他。
用抹布堵住了沈不言的嘴,许嘉清拉上窗帘,从衣柜找出另一套衣。
高度近视的眼模糊不清,只能看到一具莹白的身体,丝毫不避讳的换衣。
最后披上风衣,不顾手指刮肉流血,取下戒指丢在地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沈不言将脑袋靠在床上,闭着眼。他是为捞月溺死湖中的傻瓜,输得彻彻底底。
刚打开门,秋风就卷着落叶,吹到许嘉清身上。
连忙不再耍酷,乖乖将衣物穿好。
领子竖起,刚好可以挡住半张脸。
路灯一闪一闪,鬼火似的。
许嘉清不会开车,将流血的手插进兜,徒步走到人多的地方。
找了一家小宾馆,虽是秋天,房里依旧有些闷。
舍不得开空调,电扇嘎吱嘎吱的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