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么,眼前冒出了个人来,许嘉清被吓了一跳。他笑着说:“你怎么是这个表情,傻了?”
许嘉清对傻字很敏感,他觉得这人才是傻子,扭头不愿理。
可这个傻子又从后头绕到前面来,埋怨似的说:“我昨天才因为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打,你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许嘉清纳闷,又眯着眼仔细打量这人的脸。那人此时也揣摩出许嘉清是真不记得他了,这要是装的,许嘉清也不必来拉萨,不如直接进军娱乐圈拿百花奖。
他拉着许嘉清的手说:“你不记得我了吗,我是阿旺。”
许嘉清觉得这像狗的名字,下意识就要把手往回缩。可阿旺不仅不愿放,还把他的手放到了脸上:“我是你的情夫,还因为你被流放到了拉萨。嘉清,这里只有我们俩,你什么都不必怕。”
许嘉清刚开始还盘算着要怎么逃,可听到了嘉清这两个字,便又抬起脸去瞧他。许嘉清说:“可我明明不喜欢男人啊。”
阿旺觉得这句话好笑:“既然不喜欢男人,那你怎么和江曲在一起了。”
“嗯?师母。”
许嘉清觉得这个关系实在太混乱,再次闭嘴当起哑巴。阿旺一边摩挲他的手,一边把手放在唇边舔舐。许嘉清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,这人就是一只狗。
阿旺来到许嘉清面前,贴着他说:“清清,我可不可以亲亲你。”
许嘉清迅后退了两步,直到阿旺从怀里掏出铃铛。阿旺摇晃着说:“师母,你让我亲亲你,我就把这个铃铛……”
许嘉清抬起脸,期待后面的句子。可是阿旺说:“给你,玩一会。”
许嘉清再次垂下头,阿旺拉着他的手说:“所以你愿不愿意,清清,我不逼你。”
许嘉清觉得这人在哄傻子,自己这么聪明,肯定不会同意这笔根本不划算的交易。可不知怎么回事,许嘉清看着这个铃铛,缓缓点了点头。
阿旺把许嘉清压在树下亲,这里又没人,也只是亲亲脸和脖颈。反正大家都是男人,亲两口也不会少块肉,许嘉清这样安慰自己。
今天的天气很阴,云把太阳几乎遮没了。风很舒服的吹着,许嘉清缓缓转动着铃铛,去看上面的字。
阿旺亲着亲着,不知怎么就吮上了许嘉清脖颈。许嘉清想推开他,可阿旺又得寸进尺的去吻唇。许嘉清被吻得头晕眼花,等到好不容易放开时,阿旺的手已经在他衣服里了。
许嘉清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,他忘了狗也是会咬人的。连忙拉扯着衣服,起身就要逃。
阿旺笑着说:“师母你别走啊,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吗?”
许嘉清被彻底拿捏住,皱着眉说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我想要师母你给我摸一摸。”
许嘉清不懂是个什么摸法,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,阿旺就又抱他坐回树下。许嘉清倒在他怀里,看起来娇小极了。因为穿的是袍子,阿旺把手顺进他袖子里。
他穿的是藏族已婚女性的袍子,梳的是藏族已婚妇女的型。许嘉清变了很多,阿旺不知怎么从他身上品出了点人妻的味道,又拐了个弯幻想这是自己妻子。
摸着白皙滑腻的背脊,阿旺又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。他是转世灵童,又是下一任仁波切。等江曲死了,师母就是他的妻子。
许嘉清的脑子还是转不过弯,觉得这都是因为没吃药。他以为不吃药脑子会变好,结果却是越来越糊涂了。
阿旺的鼻息打在脖颈上,弄得许嘉清痒极了。他啃咬着许嘉清下巴,嗓音低哑,满是恶意:“师母,仁波切知道你来外面和我偷情吗?”
硕大的帽子砸在头上,许嘉清要躲,却又被阿旺拦腰按在怀里:“没关系的师母,如果被仁波切现,你就说是我勾引你。”
“反正你傻了,也不会有人怀疑你。”
许嘉清觉得这句话很过分,他只是记性不好,怎么在外面被传成了傻子?他压着阿旺,把铃铛递到他手上:“你刚刚说过,会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。”
阿旺笑着说:“那你要先回答我,为什么你老惦记着这个藏铃。”
可刚刚的交易里明明没有这个问题,许嘉清彻底恼了,踢了阿旺一脚就要逃。不知踢到了什么地方,阿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,这个表情许嘉清曾在江曲脸上见过,连忙兔子似的窜走了。
达那神宫里有无数庙宇,过了这么久,许嘉清还是有些分不清。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个大殿一个大殿的找,路上有很多喇嘛侍官,许嘉清不喜欢他们脸上的表情。
好不容易终于在主殿找到江曲,许嘉清也不管未名神,瞬间扑在他怀里。江曲宠溺的摸着许嘉清下巴,抱着他的腰说:“怎么了清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