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清回过神来,拼命点头。小鸡啄米似的去吻江曲的唇,可江曲并不张嘴。许嘉清害怕,更加努力的去吻他。可许嘉清的吻技实在太差,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撞。
江曲说:“清清,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许嘉清有些犹豫,江曲马上就要把他的手从脖颈上拿下去。许嘉清不愿意,只能红着眼,探出怯生生的舌尖。
江曲按着许嘉清后颈,卷着他的舌深吻口允吸。许嘉清喘不上气,软软要朝地上倒去,却又被江曲提起。踮着脚尖,任人索予。脸颊脖颈一片潮红,出细碎的口申口今。咽不下的涎水滑到下巴,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。
江曲松开他,许嘉清趴在他肩上小口喘息。江曲笑着说:“清清多大了,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乱流口水。”
许嘉清并不辩驳,他在圣庙呆了一夜老实不少。江曲像抱孩子似的抱着他,刚来到床榻旁,就看见了上面睡过觉的痕迹。
江曲的表情一瞬间冷了,许嘉清鹌鹑似的把头埋在江曲怀里,没有丝毫觉察。江曲的手顺着许嘉清大腿往里摸,明明前一秒还没反应,后一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起。
江曲紧紧把许嘉清箍在怀里,抱着他换了个房间出去。来到另一个房间,江曲再次抱着许嘉清吻。许嘉清没有丝毫反抗,只是在他……时,呼吸一窒。满室玫瑰花香气,许嘉清老实,江曲也给了他时间适应。
可他还是痛,许嘉清感觉有一柄巨斧把他一分为二,而他没有反抗的余地。许嘉清微弱的痉挛着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疼得他忘记了呼吸,直到江曲摸着他的后脊说:“清清,吸气。”
可许嘉清仍旧一动不动,江曲用手翘开了他的嘴,许嘉清这才后知后觉般小口喘息。江曲的温柔装不了多久,没一会许嘉清就哭喊着让江曲饶了自己。
江曲笑了笑,伏在许嘉清耳边说:“清清是叫我走么?”
许嘉清只想让江曲饶了自己,却也不想江曲离去。含着泪拼命摇头,又要伸手去缠江曲。许嘉清的动作没有妨碍江曲,许嘉清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往前蹭,头几乎被顶到床柱上去了。
江曲把许嘉清的头往下压了压,不让柱子磕到他。许嘉清向来觉得江曲像冷血动物,可这个冷血动物正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说:“那我不走,清清该说些什么?”
许嘉清的脑子晕乎乎,感觉世界天旋地转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哭着说:“谢谢,谢谢呜呜呜……”
连话都说不完整,江曲并不满意这个答复:“清清该谢谢谁?”
“谢谢,谢谢老公呜呜呜。”
眼泪再次大颗大颗溢出,江曲吻着他的眉眼说:“清清怎么哭了?”
许嘉清抽哽着说不出话来,江曲叹了口气:“清清总是拿眼泪当武器。”
换了个动作,许嘉清坐在江曲怀中。江曲揉捏着他的唇,好脾气的说:“我是清清老公,但清清怎么在这里了呢。”
许嘉清撑得想吐,可他只能软软伏在江曲肩头。生怕不听话,江曲就要把他丢在这里离开了。江曲丝毫没有欺负别人的自觉,卷着许嘉清的头等待他的答复。
许嘉清说: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听话。”
“清清为什么不听话?”
“因为我要走呜呜……”
江曲笑了笑,纠正道:“不是因为清清要走,是因为清清要和外人私奔了。”
许嘉清想说央金不是外人,他也不是和央金私奔。可江曲的一只手停留在他小腹上,许嘉清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。
“清清想出去玩,想回家,和老公说就好。怎么可以随便听信外人的话离开呢?外面的世界那么可怕,没有老公,清清会被怪物吃掉的。”
许嘉清抓住江曲放在小腹上的手死死捏着,拼命去舔江曲的脸。江曲只当他是怕,没有多想。垂去看许嘉清的脸,好不容易在外边养出来的肉不过两天就掉没了。下巴尖得可怕,背脊全是骨头。
江曲的眼神往别的地方滑了滑,看到了许嘉清小腹。伸手摸了摸,许嘉清又连忙抱住他。江曲笑了一下,许嘉清像小孩一样,唯独肚子看起来依旧还有几两肉。
江曲捏着许嘉清下巴,像打量年猪似的道:“清清怎么光长肚子不长肉?”
许嘉清不说话,他悚得浑身凉。什么话都不敢讲,生怕说错一句话,江曲就要道:这只年猪已经养肥可以杀了。
江曲的世界里,除了佛母就是许嘉清。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,但很快就被许嘉清往别的地方拖去。
许嘉清舔着他的喉结,张嘴索吻。江曲把许嘉清推回榻上,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顺延攀升,浑身软。
这个感觉太刺激了,许嘉清的瞳孔都有些涣散。很快石楠花腥气就盖过了玫瑰花香,许嘉清想晕,可江曲一直吊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好不容易等到江曲结束。许嘉清颤抖着蜷缩在被子里想睡去,以为明天就可以出去。可是江曲给他掖好被子起身又要走,许嘉清的脑袋像浆糊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可是他依旧死死拖着江曲不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