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答,又把他拉了出去,捧起林听淮的脸。
许嘉清在微笑,像苦海里长出的赤金莲。在他的微笑下,林听淮生出自卑。自己的妆是不是花了,我哭的是不是很丑?
口红有没有被吃掉,鼻涕眼泪有没有糊在脸上,妖魔怎敢去求佛渡苦海,万一许嘉清因为这个不爱,那他该怎么办?
可他想的坏事没有生,许嘉清温热的手捧着他的脸。小声的说:“你别哭了,我愿意和你试一试。”
泪水顿时流得更凶,怎么止也止不住。
林听淮想笑,可张嘴却是呜咽。转过身子用围巾捂住脸,抽咽道:“嘉清哥你别看,不许嫌我丑态。”
许嘉清被这句话彻底逗笑,将林听淮从地上拉起来。
指着依旧往下落的大雪,雪把他们的头染白。
许嘉清说:“林听淮,这像不像婚礼上的花瓣?”
一时愣住,连脸都忘记捂。许嘉清拿着围巾,又去替他擦眼泪。
林听淮不要围巾了,他抱起许嘉清,在风雪里转圈圈。
白色裙摆变成花,许嘉清的鞋飞开,围巾挂在枝子上。
林听淮什么都不要了,他把许嘉清抱进停在角落的车,昏黄的灯打开。
关上车门,狭小的空间挤了两个人。
椅子后调,林听淮用力的吻。
雪还在下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。许嘉清很害怕,抓着林听淮的头,苍白着脸。
林听淮从唇角吻到下巴,啃咬着他的脖颈,在水声中小声的说:“嘉清哥,你别怕。”
努力放松,腿架在椅背上。
许嘉清以为会幻视黑影,想到过去,结果却什么也没有。
汗水往下流,指甲在背上划出红痕,他倒在林听淮怀中,他们交融,升腾,温。
浑身酥麻,泪珠大颗大颗从睫毛下溢出,这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。
后颈的手印已经淡了,又印了新的上去,彻底覆盖。
林听淮看着许嘉清神志不清似的脸,连目光都彻底涣散。捏起下巴,像毒蛇般缠绕着他,埋在里面。
许嘉清想起了什么,怕得抖。不停说:“不要,林听淮你不要这样。”
长长的裙摆堆积在许嘉清脸上,有种身份颠倒的错觉。林听淮已经把自己放在正妻的地位,露出甜甜的笑,俯在许嘉清胸膛。
他的手是湿的,在许嘉清心上画着圈。
漂亮的脸,女人似的,说出来的话,却让人心凉:“嘉清哥,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?”
东西太多,已经溢出来了。林听淮依旧在笑,痴痴的,垂着眼眸幻想:“嘉清哥是爸爸,我会当个好妈妈。”
“孩子不听话我就打他,嘉清哥当甩手掌柜就可以了,只是不要离开我身旁。”
“我会赶跑所有坏人,我会守护好你和娃娃,保护我们的家。谁敢再来拆散我们,我就杀了他!”
耳朵在说第二句话时就炸出声响,许嘉清痛苦的仰起头,林听淮伸手替他按。他听不见林听淮后面说的话,大口喘息,忍受嗡鸣。
林听淮的手也很凉,依偎在许嘉清身上,声音愈来愈轻:“嘉清哥,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还记得我吗,你根本不记得,你就是个混蛋骗子负心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