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连忙扶住陆宴景,可依旧避免不了沾上枯叶和泥。
人太多了,黑压压一片,还拉了警戒线。
许嘉清小声的问:“老公,我们还能走吗?”
能走,当然能走。
如今许嘉清在他怀里,如果还要他拱手让给陆宴景,季言生宁可挖坑两人一起死去。
活埋进土里,求一个化蝶的机遇。
季言生护住许嘉清,往山下滑去。
又开始落雨,淅淅沥沥。
打湿了两人的衣,季言生脱下外套罩在许嘉清头上,他大病还未愈。
耳边只有打叶声,许嘉清乖乖站在原地,小声去问季言生:“老公,我是不是你的累赘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,你是不是早就可以离去?”
乌鸦站在枯枝上看着他俩,张着大嘴,出嘶哑的声音。
再次拉起手,示意许嘉清跟紧。
长长的裙子沾了水,季言生划伤了腿。
一瘸一拐,许嘉清急得直落泪。
也许是太着急,世界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明。
原本以为是泪水的作用,可是擦干泪,眼睛依旧看得清。
露出欣喜的表情,扶着季言生往远方奔去。
陆家保镖见过夫人照片,接到过不能伤害的指令。
前方有黑衣人,许嘉清拿着棍子,直接将人打晕。
下手毫不留情,反倒惊了季言生。
面色惨白一片,抓着他的手问:“你看得清了?”
“你看得清东西了?”
许嘉清无言,带着他继续逃离。
裹在脑袋上的衣服被风吹到肩上,雨打在脸上,顺着下巴滑。
季言生还想问什么,可许嘉清没有给他机会。
捡了一根长棍示意他撑地,一路披荆斩棘。
现在轮到季言生当废人了,轮到他靠着许嘉清。
也许是真的点香摆酒宴过山神,除了刚刚那个人,一切都很顺利。
雨冲刷了鞋印,树枝与葱郁的叶子阻挡了视线,荆棘与湿滑的地不让外人前进。
出了山,两人的衣贴着身。
又正正好有人过来露营,下雨没法继续,见到了他们,将他们带着离去。
善良的女孩递上毛巾,季言生给许嘉清擦脸擦衣。
出来露营,车上最不缺的就是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