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睡醒,脑子还在昏。
陆宴景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,摩挲他的肌。
腰上全是指印,陆宴进将他的衣服卷起。
呼吸变重,可怜的人一味重复:“别在这里…不要……”
咬着唇,眼角含泪。
陆宴景坏心思的折磨他:“清清,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响?”
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下,下一秒便传来了敲门声。
许嘉清怕得绷紧身子,陆宴景笑他。
目光迷离,脸颊一片红晕。
陆宴景抱起他,外面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。
“清清,他们都在看你。”
楼下有人,许嘉清生怕他抬眸。
双手环住陆宴景脖颈,泪直往下流去。
外面又传来声音,女声小声解释,老板在里面没有反应。
沈不言接过文件,又看了眼厚重的门。这才开口道:“可能陆总有事吧,我待会替你送过去。”
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,许嘉清还在哭泣。
怕得紧,连泪水流到脖颈上都没觉。
陆宴景抱着他,双手紧紧缠在陆宴景身上,生怕掉到地下。
一点一点吻下泪水,陆宴景问他:“清清,你是水做的吗?”
“你的泪快把老公淹死了。”
将手探进许嘉清嘴里,玩弄他殷红的舌:“清清,叫老公。”
许嘉清不理,含着手,一味摇头。
陆宴景喜欢眼前风景,不再折磨他。好心道:“清清舔舔老公的手,老公放过你。”
话音刚落,柔软的舌头就落到陆宴景的手指上。
任由他捉住,流下更多涎水,一副浪荡模样。
陆宴景说话算话,果然没再折磨他。
把人玩透了,自己还没释放。
将许嘉清的衣服整理好,放回椅子上。
他些累了,闭着眼,小声喘息。
陆宴景吻了吻他的额头,在他耳旁道:“老公出去一趟。”
无意识的点点头,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姿势又要继续睡下。
陆宴景用冷水洗了把脸,下去拿东西。
许嘉清不好养,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他。
沈不言看到陆宴景下楼的身影,再次来到这件不属于他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