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白影闪现时握紧的双拳在袖中慢慢松开,伴着嗤笑,镇随耸肩,聪明的不多言语。接下来,用不着她了。
负手于胸,她看好戏地瞧向被人接住的&1dquo;好姐妹”,也顺带打量那突然从林中闪现的白影——可以用&1dquo;优雅”来形容的男人。
修长的身形与辰门有得比,雪白袍衣,光滑的脸皮不显老态,丝却泛出与外貌不相称的灰白。
男人的视线原本盯着镇随,见她默然无语,方低头看向怀中人,&1dquo;姑&he11ip;&he11ip;”
娘字未及出口,原本应在他怀中的人影却不知何时消失,正挂着冷笑立于丈许外。一丝诧异闪过男人眼底。
&1dquo;这位公子,我想你的眼睛长在脑袋顶上,男人女人你都看不出来了。”辰门弹弹手指,冲男人笑了笑,走回镇随身边。
讨厌,他明明可以借着跌跤向随随撒娇,却被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全盘破坏,气煞他也!
心底虽气,柔顺的脸上却依然带笑。这男人能接近他而不被察觉,也算了得了,就不知他是六界之中的哪界生物,让随随看看他的骨骼&he11ip;&he11ip;
想到做到,不再打量男人(姑且当他是人界的),将嘴凑到镇随耳边,他径自与她咬起耳朵来——
&1dquo;随随你看看他的骨骼,是哪界的?”
&1dquo;不看。”
&1dquo;只看一眼,好不好?”
&1dquo;不好。”
&1dquo;随随!”终极必杀招式——撒娇。
低下头,镇随敛去嬉笑,轻声道:&1dquo;你没看到他身后放的东西吗?”
得到提醒,撒娇的家伙分出半分再半分的心思,视线瞟向男人身后。
琴?
弓?
三丈处的树干边,斜斜靠放着&he11ip;&he11ip;那东西究竟是琴还是弓?说它是琴,却只有一弦;说它是弓,却没见过哪种弓会长成镂空的水滴形状。
那东西就像一颗巨大扁平的水滴,目测至少二尺高,粗黑的外框上尖下圆,唯一的弦丝不在正中竖立,而是稍稍向左偏斜。
半分又半分的心思成功被转移,辰门眯起眼,开始正视男人。
他是真的真的不想让自己抱有太多希望,但,这一个月挖骨挖成了习惯,害他时时刻刻无不挂念着一件东西——
这男人会是他们要找的琴骨人吗?
第二章偷袭
一次相遇是偶然,二次相遇是巧合,但相遇的次数达到三,就不得不去怀疑了。
暗夜,树下倚背而坐着两人,正侧耳倾听远处飘来的琴音。
&1dquo;随随,他好像与我们同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