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被打断思路,有点烦躁。
“何人?你认识吗?”
秦婉小心应道。
“极为面生,他只说有一事务必请您相助。”
“既不认识,那就不见。”
周正直接回绝。
“你回他,王某眼下正处理要紧事务,他若真有事,三月后再来。”
“是。”
秦婉应声,脚步声远去。
但方才那种灵感流淌的状态却难以立刻接续。
周正有些郁闷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捣乱……”
话未说完,禁制再次被触动。
“又怎么了?”
门外秦婉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。
“掌柜,那人说韩锋道友托他带给您一枚玉简,您看完便知。”
“韩锋?”
周正一愣,那个提着脑袋拼前途的剑修?
“拿进来吧。”
秦婉将一枚普通的青玉简递了进来,又迅退出去关好门。
周正以神识里外探查数遍,确认并无暗手禁制,这才将神识沉入。
玉简内是韩锋亲自拓下的信息,说他转修功法冲击炼气九层时,灵力紊乱,金气锋锐失控,眼下已无法行功,只得压制。
因功法得自周正,又得了周正的修炼指点,周正或许知晓其中的原因,希望周正过去助他度过此劫。
事成之后,他愿意以一场机缘相赠。
周正放下玉简,眉头紧锁。
“老王,你怎么看?”
“我与你一同推敲过,此诀虽对经脉要求苛刻,但行功路线清晰,灵力转化层次分明,绝无可能在其第九层突然出现如此剧烈冲突。”
“除非他练错了?或者急功近利,强行冲击更高境界导致?”
“亦有可能。”
王携沉吟。
“韩锋此人,并非无智之辈,短短数月便出现如此严重问题,实在蹊跷。”
周正咂摸了一阵。
“这事儿透着邪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王携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关我屁事。”
周正一摊手。
“咱们跟他也就三千二百灵石的交情,还没到需要两肋插刀的地步。”
“他自己练出毛病,那是他的劫数,若是一个坑,咱不就掉进去了?”
王携也思索了片刻,周正的话不无道理。
“确应谨慎。”
两人将韩锋的玉简丢到一旁,把注意力拉回那未成型的火焰神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