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断口喷着血,脑袋砸在地上,咕噜噜滚出老远。
全场,安静了。
死一样的静。
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看着地上那五具没头的尸体,看着那五个还在弹跳的脑壳。
腿,软了。
世上有不怕死的?
有。
但你见过十个里头有一个吗?现在这帮人,一个都没有!
他们敢上,是因为人多。
人多,就有胆子。
人多,就觉得能碾死一个。
可当血糊糊的头颅真滚到脚边——
那股子胆气,啪一下,碎了。
怕了。
真怕了。
可还没完!
庄岩手臂一抬,刀光再闪!
又是三颗脑袋腾空而起!
“啊——!”
“跑!快跑!!”
人群炸了。
像被扔进沸水里的蚂蚁,四散逃窜,踩踏尖叫,哭爹喊娘。
庄岩嘴角咧开,笑得像个刚偷到糖的孩子。
这才叫坏人。
对坏人讲道理?你不是傻,是找死。
你得比他们更疯,更狠,更不讲人话。
他们才服。
慈不掌兵?屁!
善人当不了警察——因为警察的命,不是用来当菩萨的!
庄岩动了。
快得像道黑闪电,冲到一扇铁门前——这地方的出口。
反手一刀!
“噗!”
又一颗头飞了,身体栽倒。
“所有人!双手抱头!”
他举刀,指着满地的人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
“跪下!”
人群往后缩。
几个腿软的,直接瘫在地上。
有人想往后门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