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?”
庄岩站起身,脚步一踩。
咔!咔!
脚上那副铁链,硬是被他活生生崩断了。
两个戴面具的家伙吼着冲上来,手里家伙事儿挥得飞起,拳脚带着风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可那有个屁用。
格斗专家的本能,花豹的度,狸猫的灵巧,再加上暴熊般的蛮力——这bo一开,别说泰森了,就算是拳王复联来了,庄岩都觉得一拳,够了。
咔嚓!
两声脆响,像同时敲碎了两根冰棍。
他双手一收,脖子上的骨头就歪了。
两个家伙连哼都没哼完,直挺挺倒地,抽了两下,不动了。
庄岩没看他们,抬脚朝门口走去。
你跑啊,越跑越带劲,我越开心。
你喊啊,越叫越兴奋,我越上头。
那俩死透的,躺那儿,浑身还在微微颤,像断了电的遥控车。
谁说他们无辜?谁说他们罪不至死?
然后呢?
给圣母们立个碑,个“最佳道德楷模奖”?
从他们举刀砍过来的那一刻起,从他们冲着国安的人动手的那一刻起——
他们就没资格谈什么“无辜”。
打个最直白的比方
你冲一个警察抡棍子,警察举枪警告。
你还往上扑?
对不起,当场击毙,合法合规,连上诉都不用。
那是警察。
那国安呢?
杀人不杀人,看我心情。
看你是想活捉,还是想送你上路。
他们冲我动手的时候——
命,就已经判了。
“嗯?”
庄岩跨出门,脚下一停,眼神愣了。
眼前密密麻麻,站了上百号人。
全戴着头套,眼睛露在外面,冷得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。
手里攥的不是柴火棍,就是砍刀、铁管、撬棍——乌泱泱一片,全是杀气。
他愣了一下。
以前他见过疯子,见过亡命徒,见过持械抢劫的。
可从来没被这么多普通人,举着家伙,面对面堵着。
“你不是问我还有啥底牌?一百号人够不够?”
后头传来一阵疯笑,尖得能划破耳朵,“再能打也是人!你能打一百个,能扛一千个?累也给你累死!”
“你们这种人,不就是为国为民死都值吗?”
“现在你看看,你护着的老百姓,正拿着刀,要砍你。”
“你气不气?你怒不怒?”
“哈哈哈!我就爱看你这样!看你气得抖,看你眼眶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