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天地,彻底定格。
风停,云滞,时空凝固。
刚刚倾泻满整片诸天的域外至高之光。
僵死在虚空的每一寸角落。
那股碾压万古、掌控重置、视万物为蝼蚁的绝对权威。
在那道跨维度的陌生低语响起之后。
直接出现了源自本源的停滞。
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刻的震撼。
在此之前。
所有人、包括崩溃的白衣孩童。
都默认了域外主宰是终点。
是万古棋局的终极操盘手。
是所有生灵、所有时代、所有维度的天花板。
它可以随意布局。
随意收割。
随意重置万古岁月。
所有人的挣扎。
在它的顶层权限面前,都是徒劳。
可现在。
一句轻飘飘的低语。
直接砸碎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域外主宰不是终局。
它也只是棋子。
是一盘更大、更古老、横跨无尽维度的超级棋局里。
一枚微不足道的底层落子。
虚空深处。
原本冷漠无边、掌控一切的域外意志。
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荡。
那股淡漠万年、无悲无喜的至高心态。
彻底被打破。
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悚与忌惮。
它活在无尽维度之巅。
执掌诸天重置权柄。
俯瞰无数世界生灭轮回。
它一直以为自己站在维度金字塔的最顶端。
没人能俯视它。
没人能布局它。
没人能拿捏它。
直到这一刻。
它才猛然惊醒。
自己穷尽万古岁月操控的棋局。
自己不惜培育神躯、养炼人心、收割诸天的布局。
从头到尾。
都是别人给它设定好的剧本。
它收割万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