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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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占走后,龙卷风才搂着盛挽坐在椅子上:“我给你剪头?”
盛挽侧身捧着龙卷风的脸颊:“怎么纹身不告诉我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嘛,答应你的就要做到。”
“真的不痛?”
“要不你吹吹?”龙卷风难得逗了一句。
盛挽看着他的纹身,盛挽两个字纹的挺大的,盛字的那一点,纹的是一朵小栀子花,名字旁是一朵花盛开的大朵栀子花,设计的好看,审美不错。
纹身处还有些红肿,盛挽也真对着他的心脏处吹了吹。
很轻,很温柔,像羽毛抚摸他的心脏。
龙卷风还真是这种默默做事不说话的人。
他的指尖轻颤,抚摸盛挽的脑袋,随后抬起盛挽的下巴,在她唇角处亲了亲。
“真的不痛的,我给你剪头吧。”
“你拿阿占当小白鼠就算了,还让我当小白鼠?”
“怎么会?我剪头手艺还是很好的,城寨不少人都是我给他们剪头,烫头,信一也是哦!”
“那你剪吧,剪好看一点,不然我会不高兴!”
“保证让你满意~”
龙卷风修剪盛挽长的尾,她的质好极了,又墨如瀑。
“阿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会给你剪一辈子头的。”
盛挽通过眼前的镜子,看向镜子里细心给她剪头的龙卷风:“以前你不说话像个闷葫芦,现在话多了我反而还不太习惯呢。”
他很像闷葫芦吗?好像是吧?
“在你面前不会。”
他只怕他说的话少了,让她误解什么,误解他不够喜欢她,误解他跟别的人有什么。
带她来城寨,见城寨里的人,见陈占,都是在宣示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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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虎哥你还没见过呢,找个机会,让你也见见。”
“好呀~”
“下次带着信一去我那玩玩?”
龙卷风的手顿了顿,明知道信一和盛挽年岁相差甚大,信一还是个孩子,他也希望他们相处融洽,但……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想防着……
“好,但城寨里的人不能随时出城寨。”
“偶尔一两次嘛,而且信一还那么小就把他困在城寨里,得让他见见世面呐~”
“好,但你心里最重要的必须是我。”
话落,龙卷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惶恐,但他并不后悔说出这句话,他们本就是情侣啊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