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书准备的屏风和舒冬至差不多高,材质完全不透光。
在或自愿或不愿的顾松雪、沈律顽和巩斯维三人,一人拿了一台手机,依次走到屏风后面蹲下后。
外面连他们的人影都看不到了。
舒冬至立马放下长长的鹅头,转头就跟蔡书商量:“蔡老师,你说这样好不好,我这个锤子不叫真爱之锤,叫打假之锤。”
“哦?”蔡书微微挑眉,“展开说说。”
舒冬至微笑:“老师你想啊,既然是真爱,那我肯定舍不得打呀。
“所以呢,我每轮打两个假的,留下的那个如果是真爱,就算我赢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蔡书立马点头肯定:“我觉得非常合理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舒冬至深深鞠躬:“谢谢老师!”
【这下能一下打俩了】
【她玩打地鼠来了】
【好贪心,好坏,好可爱】
【沈律顽天塌了的表情笑死我了】
【没人为他们声吗?】
【对不起,没有】
计谋得逞。
舒冬至活动肩肘关节,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她嘴角擒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阴险的笑,不动声色中,把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。
桀桀桀桀桀,总算能光明正大地揍顾松雪和沈律顽了。
她看他俩不爽很久了。
等下她就利用自己聪慧的大脑,还有经久不衰的排除法,先把巩斯维给排除掉。
这样她就可以毫无负担地随便开揍了。
纪时悦和苏礼染是很善良,但她舒冬至就不一定了。
恶毒女配之魂,请熊熊燃烧吧!
等下不把顾松雪和沈律顽揍得嗷嗷叫,算她输。
【舒冬至你胳膊肘抡得这么圆,是想把他们仨打死在这吗】
【诶~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,是两个】
【那还好了,但也悠着点吧,至少别打死】
【意思是打残也可以咯?】
【我觉得半死不残也ok的】
【一群活阎王,之前舞会的时候压抑惨了是吧】
【怎么办,我已经开始替顾松雪和沈律顽感到害怕了】
【纪时悦和苏礼染都不担心,你担心个毛】
【这么着吧,打死了算蔡书的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