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以她如今的这个能力,想要干掉顾雄端,那就是天方夜谭。
而且她也不太清楚巩斯维对顾雄端的感情深度如何。
她自己就深有体会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个烂人。
但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,她对舒国荣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在的。
没有办法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完全做到无动于衷。
她不知道巩斯维对顾雄端是不是也有这种类似的感情。
就算有万一,万一她真的把顾雄端给干掉了,但是巩斯维因此和她产生了嫌隙。
不说白干,多多少少也有点得不偿失了。
这事儿真的太难了。
难得舒冬至胸口憋闷,呼吸不畅……脚尖一痛?
不是,谁踩她啊?!
不对,怎么这么挤啊?
舒冬至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现自己已经被人流裹挟住了。
原来是倒计时只剩三十秒了,大家都在着急忙慌地组队。
黑暗中又看不见,就把靠墙站的舒冬至给带进了人群之中。
“别挤啊……”舒冬至艰难求生,混乱中又被人踩了几脚,“痛痛痛!”
哪个人才想出来的这个游戏啊?
也不怕生踩踏事故。
还好因为之前关门,可能分流出去了一部分人,不然能挤死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有很多人开始大声呼唤对方的名字。
一声比一声高,到最后,大厅里的环境变得比最热闹的菜市场还要嘈杂。
这就导致舒冬至的耳朵也受到了暴击,她只能捂着耳朵继续走位。
可是效果甚微。
行,都喊是吧?
那她也喊!
反正趁乱喊几声的话应该也没人会注意。
舒冬至一怒之下,双手捂紧耳朵,闭上眼睛就开始以唱山歌的音量喊道:“巩斯维——巩斯维——巩斯维——诶↗哎↘”
“我在呢。”
明明舒冬至捂紧了耳朵,明明这一声回应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但舒冬至就是听见了。
舒冬至睁眼的那一瞬间,灯光也正好照射下来。
她没听错。
巩斯维确实就在她眼前。
触手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