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这一嗓子,总算是让他们四人之间几乎凝滞的时间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走动。
巩斯维上前一步挡住舒冬至和纪时悦的身体,先顾松雪开了口:“爸爸,没事,只是有两只小猫在这里躲雨。”
“斯维?”顾雄端老眼昏花,听到巩斯维的声音才刚把人认出来。
他往灌木丛里看了看,眼中的怀疑之色并未褪去半分。
但他也还是顺着巩斯维的话继续说了下去:“别管她们了,斯维,你赶紧到亭子下面来,别让雨淋湿了,你从小身体就不好,等下再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哎。”巩斯维应了一声,抬脚朝顾雄端走去。
经过顾松雪身边的时候,他略微停顿,不动声色地瞥了顾松雪一眼,似乎暗含警告。
顾松雪顿了顿,弯腰捡起了纪时悦之前摔在地上的面具。
听到巩斯维和顾雄端的交谈声逐渐远去,舒冬至一刻也没有停留,马上拉着纪时悦往入口处飞狂奔。
一踏入室内,舒冬至第一次感觉到亮堂的大厅是如此的亲切。
纪时悦轻轻晃了晃和舒冬至牵在一起的手:“冬至,你去玩吧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遇到这种事,舒冬至也不好说什么。
作为朋友,她能给到的帮助也是有限的。
或许现在纪时悦更需要的是亲人的安慰。
舒冬至于是松开了纪时悦的手:“那你好好休息,有需要的话,随时找我。”
纪时悦抬眸看了看舒冬至,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舒冬至知道纪时悦在想什么。
她应该在疑惑,为什么舒冬至说是带她来看隐藏节目,但却让她看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因为纪时悦这个带着万分疑惑,又夹杂着几分释怀的表情,舒冬至在苏礼染脸上也见过。
舒冬至无法解释,只能尽量用行为告诉她们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恶意的。
她满怀心事地把纪时悦送到休息室门口。
纪时悦进门之前,回头对她笑了笑:“冬至,你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,你毫无顾忌地玩就行了。”
舒冬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她们一个两个的,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。
舒冬至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,也不知道台上表演了几个节目了。
反正她来的时候,刚刚赶上一个节目的结束。
纪时悦在休息室,巩斯维在和顾雄端周旋,顾松雪不知道在后花园里还待不待得下去。
大厅里也不见苏礼染和沈律顽的影子。
摄像师们好像都被花花世界迷了眼,无人专心拍摄。
新的节目开始了,专业的乐手和舞者给舒冬至带来了一场绝的视听盛宴。
置身在这豪华的空间里,耳边萦绕着顶级的音乐声,欣赏着优美的舞蹈,享受着最佳的美食。
舒冬至却完全没有美丽的心情了。
主线任务完成了,支线任务是什么来着?
好像是找什么菜,背什么书……
手机细微的震动把舒冬至从极度走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。
舒冬至掏出手机,想着要是诈骗电话,她就跟骗子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