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似潮水般褪去,只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。
舒冬至心里的羞耻重见天日,一股脑都涌了上来。
她忍不住拍了沈律顽的大臂一掌:“你行了啊!”
“啊!”沈律顽手上的香蕉被打掉,铀镁的歌声也暂时被打断了。
他捂住自己的手臂劝诫道,“舒冬至,你可长点心吧……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“我去下卫生间。”舒冬至根本不敢看巩斯维现在的表情,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匆匆说了这么一句,就落荒而逃了。
要是巩斯维等下报警说她是变态,她也认了。
【沈律顽气死我了】
【煞风景!】
【揍似,别人都没管,他凑上去干嘛】
【不要说沈律顽了,我觉得要是没沈律顽在这插科打诨,舒冬至和巩斯维可能会被骂死的】
【如果他俩一直亲下去,我都能想到接下来的热搜标题了:#某恋综男女嘉宾大麦特卖,实在辣眼睛#】
【加一个:#论无良恋综是如何给观众喂工业糖精的#】
【这样说我就能理解了】
【这种糖我们自己人大嗑特嗑就行了,别让有心人做文章】
【蜜橘:哈喽,还有人记得我吗?】
【让我们谢谢蜜橘老师,要不是您费劲巴拉猫柜吸引了舒冬至的注意力,斯冬也亲不到一起去】
【感谢蜜橘!!!】
舒冬至打开卫生间的窗户透气。
今天的气温很舒适,太阳并不毒辣,还有微风徐徐,非常适宜外出。
刚刚蜜橘应该是被关太久了,想出来玩了。
毕竟蜜橘之前一直在流浪,突然被关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,短时间内不习惯也是很正常的。
跟她小时候差不多,都是关不住的野丫头。
舒冬至调整了一下心态,然后暂停练舞,准备带蜜橘出去放风。
结果她刚打开猫柜把蜜橘抱出来,巩斯维就特别自觉地拿着牵引绳过来了。
舒冬至还没完全调整好,巩斯维倒是神色如常,老神在在的了。
刚刚那一吻过后,两人还没正常交谈过一句话。
舒冬至特别讨厌失控的感觉,被动失控已经很恐怖了,主动失控更是恐怖如斯。
再贪恋巩斯维的这份温暖,她怕自己越陷越深,到最后就无法抽身了。
所以她决定好了,她今天绝对要找机会和巩斯维把话说清楚。
不说彻底让他死心了,至少要告诉他,自己现在暂时还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。
徐徐图之,最后让他知难而退。
要是他不吃这一套,硬要一条路走到黑,继续爱下去。
那舒冬至就不得不执行p1anb了:假装喜欢那个半个月后要来的男嘉宾。
不行,半个月的时间太长了。
她经历过的这半个月,就仿佛度过了半年。
再来半个月,肯定很难熬,恐生变数,她等不了那么久了。
那就只能先考虑一下后天要来的男嘉宾了。
反正苏礼染现在和沈律顽越来越好,那个男嘉宾应该没机会了。
那个男嘉宾姓什么来着?
完了,本来她记性就不好,没记住两个新男嘉宾的名字,现在就这么一个吻,她连后天要来的那个男的的姓氏都给忘记了。
舒冬至运用动脑神功,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