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说里变成恶毒女配的舒冬至,严格来说她也不是舒冬至,因为真正的舒冬至根本就不可能会去做那些事情。
就算是在相同的条件下,舒冬至和纪时悦大概率也会成长为不同的人。
陆雨落就是陆雨落,陆羽落就是陆羽落。
纪时悦就是纪时悦,舒冬至就是舒冬至。
陆羽落和陆雨落可以和解。
舒冬至和纪时悦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这就是舒冬至觉醒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意义。
纪时悦的第二歌是《gRRRLs》。
背景屏幕上出现了一朵正在凋零的玫瑰。
她身后的飘带被风吹过,胡乱地躁动了起来:“Fakefanetupmakeupmedeupstares。(虚伪的面孔无处不在,编造谎言,戴上面具。)
“tohidetheirsto1et1ooktoonettyoudare。(用眼神来掩饰自己的心虚,不要凑近去看,相信你也不敢。)
“stupidseemstobeintheairintheaireveryhere。(人们总把骂人的话挂在嘴边。)
“b1ame1essI11shatterthroughtheg1are。(我清白坦荡,不会理睬他人的目光。)
“makeittakeittheyontshare。(走向成功,取得成功,他们休想沾光。)”
那朵凋零的玫瑰突然被付之一炬,而她身后,无数新生的玫瑰在灰烬中尽数绽放,如同在欢迎它们的女王。
纪时悦身后的飘带疯狂飞舞:“InettfakeitI11justmakeitonmyon。(我不会骗人,我要凭一己之力取得成功。)
“Inettb1amethemI11justmaimthemonmythron。(我不会怪他们,等我登上王位,我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)”
【纪时悦(已黑化)】
【这是时悦对她自己的警醒,也是对我们粉丝的承诺】
【我就知道我没粉错人,纪时悦我要誓死追随你!】
【时悦勇敢飞,月亮永相随!】
纪时悦的最后一歌,《teeth》,燃的一歌,也难。
舒冬至的嗓音并不是顶级的,天赋也不高,正经学音乐也才三年。
她试过一次,后面的高音也是勉强能唱得上去,但是并不是很好听。
纪时悦去台边喝了一口水,然后将麦克风放在支架上,低着头做着准备。
尽管彩排很顺利,舒冬至还是替纪时悦小小地捏了一把汗。
她无意识地往旁边瞥了一眼,就现巩斯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打瞌睡了。
他闭着眼睛,睫毛柔顺地铺在泪痣上,睡得十分安详。
免得等下纪时悦一个高音把巩斯维的灵魂给震出来,舒冬至赶紧拍了拍巩斯维的肩膀:“巩斯维,醒醒。”
巩斯维一激灵,睁开眼睛一脸懵逼,视线好不容易聚焦,看到舒冬至这么近这么美的一张脸,心中又是一惊:“……到我了?”
“还有一歌。”舒冬至又凑近了一点观察他的脸色,“你今天怎么老打瞌睡?昨晚又没休息好?”
【那可不,他昨晚又戴着他的那个破耳机听了一宿的歌,今天中午也没睡】
【他这次还学聪明了,一起床就拿粉底液把黑眼圈给遮住了】
【为了完美地给舒冬至唱小情歌,巩斯维真是拼了老命了】
巩斯维悲伤点头:“唉,其实昨晚蜜橘一直在跑酷,所以我没睡好……”
舒冬至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嘛,她晚上真的可闹腾了……我跟你说……”
【舒冬至你还真信啊?】
【我举报,巩斯维又骗人】
【他肯定还偷看直播回放了】
【既然舒冬至这么好骗,那我就把她卖了,然后让她给我数钱】
【你以为你是巩斯维啊?她也就遇到巩斯维才会短暂地失去理智】
【间歇性恋爱脑?】
暗红的灯光铺满舞台,让所有人的眼中都染上了一片血色。
纪时悦的脸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血红的面纱,美到令人窒息。
【早就想夸了,好芒吖舞美可以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