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彩排的时候她们肯定收着劲了,正式演出直接把我虐懵了】
舒冬至彩排的时候没绷住,现在依旧没绷住。
还好舞台很暗,观众们应该看不见她的眼泪。
苏礼染在唱无数个被困在深山里的妇女,也在唱她自己的母亲、大姐和二姐。
如果苏礼染没有幸运地做了模特,她自己也会是这样类似的下场。
舒冬至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她的母亲虽然情况不太一样,但依旧被困在农村十四年,错过了人生最好的青春年华。
小时候被无情地丢下时,她或许有埋怨过母亲,但现在,她只会为获得自由的母亲而感到开心。
她准备等录完节目,赚到十万,帮舒国荣还完债,就带着舒夏至和舒国荣断绝关系。
毕竟黄赌毒带来的危害是致命的,只要沾上一个,就能让一个普通的家庭彻底破碎。
舒冬至这么多年对舒国荣的父亲滤镜已经碎得差不多了,还选择帮他还债,是顾及他的养育之恩。
到时候舒国荣要是还去赌,那就算他以后会被债主大卸八块,她也不会再心软,也不会让舒夏至去管。
舒国荣做了那么多违法的事,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小说里,舒冬至对虞意絮没有多大的同情,甚至还很怨恨,反而对舒国荣的感情比较深。
直到死,她都一直在从虞意絮那里拿钱,让舒国荣尽情吸血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她已经觉醒了,她的蠢脑子开光了。
那事情肯定就会变得不一样了。
苏礼染的最后一歌,《负重一万斤长大》。
纪时悦也上了台。
舒冬至弹吉他,纪时悦演奏钢琴。
三束光柔和地打在了她们三个的身上。
苏礼染的那束光最为刺眼,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模糊得有些不太真切。
那条薄纱披肩在灯光下散着破碎的光影,像是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,完全遮不住苏礼染裸露的肩膀。
【我感觉我又要哭了】
【这个打光,感觉苏礼染的角色看起来好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】
【明知有刀,为何不避啊?】
【因为女性用勇敢的力量化成的尖刀,会狠狠地刺入每一个禽兽的胸膛!】
在纪时悦的钢琴声中,苏礼染微微沙哑的声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诉说:“披头散,很多疤,不认得我的话。
“然而芽,笑着花,肚子越来越大。
“以为所见之人同,自己刻意傻瓜,终于因我,相信的,而感到了害怕。”
她艰难地地唱着,每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绝望,“有些难过,神总说,唱歌会好得多。
“他骗人的,不是的,生而残忍的多。
“裙子又轻舞落寞,美丽又不是她错。
“喉咙力竭对世界爱着,在意的有谁呢。”
舒冬至的吉他声进来的那一刻,苏礼染瞬间改变了唱腔,一字一顿,类似于懵懂的孩童在问:“如果会怜悯我,又何必抓住我。
“鬼扯原谅恶魔,咬碎牙胆怯和落寞。
“怎么不问问我,人类啊故意的,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我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