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们那些要当苏礼染狗的人呢?】
【绳子被我妈妈握住了,我今晚就不出门了哈】
【只有我觉得更带感了吗?姐姐杀我!请将其他人的那份也加上,用你冰冷的鞭子狠狠地鞭笞我吧,我承受得住!不管我喊得多大声,你们都不要救我!】
苏礼染和舒冬至还有纪时悦两个人互动完后,来到了沈律顽旁边。
沈律顽显然比她们两人还震惊,更准确地来说,是惊喜交加。
他已经完全被苏礼染捕获,沉浸在她精心布置的牢笼中,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苏礼染微微一笑,把披肩当作麻绳,一把勾住了沈律顽的脖子。
她勾完,转身就走,仿佛笃定了沈律顽会乖乖地跟着她走。
沈律顽也确实被她牵着走了。
【?????????????】
【苏礼染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勾了个什么玩意儿!】
【你勾条狗都比勾沈渣渣好啊】
【我可耻地又嗑到了】
【有什么可耻的,想嗑就嗑,咱们嗑cp的完全可以不用管正主的死活,那当然也可以不用考虑正主的德行了】
【苏礼染这是被沈律顽钓了,又被他弄哭了,特意反钓来了吧?】
【我就喜欢有报复心的女人】
他们两人从舒冬至面前经过的时候,舒冬至转头和巩斯维对视了一眼。
巩斯维也是一脸没想到的表情。
舒冬至开始用眼神和他交流:对这事儿,你有头绪吗?
巩斯维摇了摇头:美油。
舒冬至迟疑:你说,我刚刚是不是产生幻觉了?
巩斯维在她眼前挥了挥手,然后摊手:应该是真的。
舒冬至回忆:晚饭我们吃了云南菌子吗?
巩斯维也回忆:好像有小鸡炖蘑菇。
舒冬至点头:那应该就是这个蘑菇有问题了。
巩斯维也点了点头:也许吧。
【他俩搁这演默剧呢?】
【一句话没说,是怎么突然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?】
【都说了神交神交】
【神经病之交?】
【我来造谣一手,舒冬至:哇,好羡慕啊。巩斯维:记笔记了,等下就这样和冬冬互动】
【不要什么东西都记啊喂!不过这个东西确实可以记,嘿嘿】
舒冬至将目光移回舞台上的时候,蓦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已经不是幻觉能解释的事情了。
苏礼染居然媚眼如丝地贴着沈律顽在热舞!
而沈律顽这个脸皮比解放鞋鞋底还厚的人,居然脸红成了猴子屁股!
苏礼染还没忘记歌词:“Igotthitieyourtongue。(我拥有无限魅力,我会让你瞠目结舌。)
“stepinmrebeoutroundone。(踏进我的情网,第一场你就会被淘汰出局。)”
她攥紧披肩布料,猛地拉了一把,沈律顽本来就软绵绵的,顿时被带得凑近了她的脸。
她的鼻尖几乎和沈律顽的碰在一起:“youanttyougotnotouch。(你渴望感受我,而你绝对触碰不了我。)
“youthinkityouthinktoomuch。(你以为这就是爱,只不过是你想太多。)”
她猛地推开沈律顽,在激昂的鼓点中,裙摆飞扬,尽情舞蹈。
而刚刚还被她盛情以待的沈律顽,现在显然被她遗忘在了舞台的角落。
舒冬至从不解到爽,只不过过了短短十几秒。
【是谁第一个提出让苏礼染唱这歌的?还有把这歌点到入围的网友,我要一起亲死你们!】
【我的膝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想和地板亲吻的感觉】
【跪吧,不丢人,没人看见,我现在在床上跪得笔直】
【爽死我了,爽得我满地拉史】
【沈律顽你小子,终于知道一瞬天堂,一瞬地狱是什么感受了吧】
【苏礼染今晚a得我鼻血狂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