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冬至之前在这里上班,有时有事来不了,不得不缺席的时候,都是夏佑自己上的。
来参加节目后,她的位置也暂时被夏佑顶替了。
今晚他就是木吉他手。
舒冬至看了一眼已经上台主持的夏佑:“……行,我等下跟大夏儿说一声。”
巩斯维又扭捏起来了:“冬冬……”
舒冬至叹了口气:“你说。”
巩斯维小心翼翼:“你可不可以,换一个对我的称呼?”
【这小子还是吃醋了】
【要了一个伴奏还不够,开始得寸进尺讨要专属称呼来了】
舒冬至想了想:“大巩儿?”
巩斯维摇了摇头:“感觉不太行……”
【好像在叫大狗儿,确实不太行】
舒冬至试探地叫了一声:“巩巩?”
巩斯维一秒呆滞。
【公公?哈哈哈哈哈这个好】
【布豪!一点儿都布豪!】
【舒冬至你千万别这样叫巩斯维,这可能是关乎你以后幸福的事情】
舒冬至皱眉:“斯斯?”
巩斯维摇头。
舒冬至挑眉:“维维?”
巩斯维还是摇头。
舒冬至捂脸:“就叫斯维不行?”
巩斯维委委屈屈:“太普通了。”
舒冬至摆了个pose:“维纳斯不普通了吧?”
巩斯维讶异道:“太不普通了。”
舒冬至不耐烦了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巩斯维被吼得脖子一缩。
【他想让你叫他老公】
【叫他一声,命都给你】
【或者宝宝?】
【还没在一起呢,我不允许!巩斯维你别太得寸进尺!】
巩斯维最后憋出一句:“小……小巩儿……”
【咦,肉麻死了!】
【俺不中嘞】
【突然想到这种类型的称呼纪时悦不能用】
【啊啊啊,我脑子脏了】
那边沈律顽已经上台做准备了,舒冬至连忙想去近距离观看:“不行,不能跟你说了。”
巩斯维眷恋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几秒后,他等来一句:“小巩儿,一起啊。”
他满足地笑了:“好啊,小舒儿。”
【as1】
【病人死于麻痹】
【你俩再这么腻乎,我真要造谣了】
【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暧昧了吗?】
【并不】
【你们以为巩斯维真的这么喜欢这个称呼吗?他现在就是在找平衡,等那股醋劲过去了,他就正常了】
【巩学家越来越多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