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孙筱还这么年轻,没必要选择一个离婚带娃的男人。
这世上的好男人是不多,但他们芒果乐队就占了俩。
舒冬至拍了一下旁边的那个留着大背头,穿着炫酷皮衣的男生的肩膀:“这位是我们的鼓手,肖扬。”
22岁,年轻有为,打鼓特带感,感情经验为零,跟女孩子对视一眼都会脸红。
肖扬仰头,笑得开朗。
【弟弟,太过单纯不是什么好事,我是一个热心群众,如果你想体验一段撕心裂肺的感情,从此摆脱单纯,欢迎联系我】
【前面那个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,不过弟弟,你考虑一下我吧,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,就是喜欢看人在床上打鼓】
【你打个屁股!】
【她们都是坏人,不要理她们,ca11me,我带你游山玩水,纵享人间极乐】
【我迟早要被你们这些黄芯子直女吓晕】
舒冬至继续介绍另一个留着一头及肩长,气质忧郁的好男人:“这位是我们的吉他手,莫问。”
26岁,私生活干净,性格稳定,无不良嗜好。
【莫问?可倘若我偏要问呢?哈喽,可以合葬吗?】
【不知公子芳龄几许,可有婚配?不知小女子可否有机会能与公子原地结婚?】
【我观公子十分忧郁,小女子不才,最大的本事就是逗人开心,愿得公子青睐】
【公子两道柳眉微蹙,就已是绝色,我愿与公子在江湖悠悠,同饮一壶浊酒】
【快哉,快哉!】
【神经病啊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舒冬至最后来到那个彩色水母头的女生旁边:“这位是我们的键盘手,郑喜。”
郑喜不笑的时候可可爱爱,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甜,像一颗散着香甜气味的糖果:“大家好呀~”
【泥嚎呀小姐姐~】
【小水母,游啊游,游到我怀里!】
【我不行了,这个乐队在疯狂给我下蛊】
【好奇怪啊,怎么这里这么多五颜六色的头,我都没想到杀马特】
【可能是气质的问题,他们和沈律顽的那些摄影师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,他们看起来就是非常有自己的态度的那一类人】
【太潮了,在地铁碰到他们,我绝对都不敢抬头】
因为酒吧是包晚餐的,所以舒冬至就厚着脸皮带着巩斯维他们来蹭饭了。
其实根本就不用她说,夏佑就已经和同事们给他们六个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。
舒冬至这次选择跟久违的老板和同事们坐在一起。
大家聊着以前的趣事,聊着最近生的乐子,聊音乐,聊梦想,度过了一段短暂又愉快的时光。
热闹的欢笑声中,巩斯维的视线穿过人群,定定地停在了舒冬至的脸上。
舒冬至似有所感,她抬眸看过去的那一瞬间,心中猛地一震。
那是一种带着深深的遗憾,和劫后余生般的,淡淡的释怀的眼神。
舒冬至能看懂巩斯维的眼神,却看不懂他的内心。
他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才露出了这样的眼神呢?
为什么看到他这样的眼神,她的心会感到一阵隐秘的刺痛?
【天啊……巩斯维的这个眼神】
【别搞啊巩斯维,别让我这么早就哭】
【我大概能看出来一点,他是觉得舒冬至的过去他没能参与,所以感到很遗憾吗?】
【以舒冬至现在的态度来看,他们未来也不一定能够在一起呢】
【现在能多看一眼就是赚到了呜呜呜】
吃饱喝足,开始彩排。
舒冬至要确保所有人都能顺利完成,才能安心准备自己的事情。
所以彩排和正式演出,她都把自己的那部分放在了最后。
线上沟通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,现场还有很多需要调整的地方。
乐队的成员都特别优秀,基本上只要简单地跟他们说一下,他们很快就能get到她的点。
稳固了大框架,舒冬至就让巩斯维他们五人自己跟孙筱他们四人沟通细节了。
临近八点,大家在做最后的调整。
孙筱给舒冬至化了一个舞台妆,还帮她换了一套演出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