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巩斯维放在她耳朵上的手看过去,对上巩斯维的眼睛:“《今天你要嫁给我》。”
巩斯维毫不犹豫:“好的。”
【你就这么答应了?】
【但凡巩斯维犹豫一秒,我都能高看他一眼】
【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这门亲事我允了】
巩斯维只能选择和纪时悦合唱《答案》了。
【很好,现在松花雪悦、斯冬sty1e以及律礼之约,三对大热cp都有合唱歌曲,我已经很满意了】
【其他的像斯时维悦、沈冬七夕也有合唱歌曲】
【冬雪已至党感觉好遗憾】
【不得不说,舒冬至今天真的点背啊,以前好像从来没看到过她连输三局游戏过】
【人生就是起起起起起,落落落落落,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,现在输得这么惨,舒冬至接下来就会很幸运了】
【希望吧】
玩完游戏选好歌后,时间也不早了,大家就回房间了。
说好了蜜橘今晚要跟巩斯维睡的,可是临到分别的时候,舒冬至就舍不得了。
巩斯维敲门来要蜜橘的时候,舒冬至正在跟蜜橘腻乎。
她慢吞吞地,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,明知故问:“来干嘛?”
巩斯维开门见山:“来要女儿暂时的监护权。”
【我嘞个女儿的监护权啊】
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已婚有娃了】
【更像是离婚带娃】
舒冬至挡在门口,没有打算要让他进来的意思:“能不给吗?”
“啊?”
巩斯维应该是刚刚又洗了个澡,睡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好,应该是胡乱扣的,布料上还有几道深深的褶皱。
他的领口大开着,露出了一截性感的锁骨,还有一大片被舒冬至勒红的皮肤。
他做出委屈又隐忍的表情,眼尾的泪痣沾着晶莹的水珠,再配上他身上的“伤痕”,看起来楚楚可怜到了极点。
他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,沙哑缠绵:“冬冬,你耍赖。”
【我举报,有男嘉宾深夜企图用美色诱惑女嘉宾!】
【呵呵,此等雕虫小技,怎么可能迷惑到我机智过人的舒姐呢?】
这么近的距离,这么静谧的氛围,舒冬至又闻到了巩斯维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。
她仔细分辨了一下,现这里面属于巩斯维自己的味道非常淡。
所以她之前闻到的,应该是巩斯维运动过后,散出的汗水的味道。
没有掺和巩斯维的汗,这沐浴露的气味似乎就对她并没有那么深的吸引力了。
那可以不用举报商家了。
不过,巩斯维的汗居然是香的。
我勒个19o的大汉香汗淋漓啊……
等意识到自己当着巩斯维的面在想什么的时候,舒冬至差点给自己来一巴掌。
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原来这么变态!
可恶,巩斯维最近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……
舒冬至略显狼狈地别过脸,飞快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:“……进来吧,她在我床上玩玩具。”
【嗯?就这样让他进来了?】
【舒冬至你糊涂啊!】
【这能怪她吗?要怪就怪巩斯维太会钓了!】
【没事,我相信舒冬至根本就没有被巩斯维迷倒,她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,这只是她计划里的一部分,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大家都别说了,她有她自己的节奏】
蜜橘看到巩斯维进来,先是跟他打了个亲密的招呼,在看到他要抱自己走的时候,赶紧挣脱开他的手,一拱一拱地钻到了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