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冬至勾住他的脖子,一个抬头,正正好和他额头抵着额头。
巩斯维可能是怕她掉下去,双手搂得死紧。
舒冬至根本动不了,只能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要不是她脖子硬,现在就已经和巩斯维亲上了。
舒冬至拼命屏住呼吸,还是抵挡不住被巩斯维霸道的气息充斥感官。
一呼一吸间,巩斯维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,弄得舒冬至刚清醒了一会儿的脑袋又晕乎乎的了。
【这是我能看的?这真的是我能看的?!夕阳,我要夕阳!!!】
【看出来前面那个姐妹是真的很激动了,字都打错了,我的英文名叫伊森,我给你吸氧!】
【卧槽?摄像机转一下啊,这个姿势这么近,他俩该不会亲上了吧?】
【纪时悦和苏礼染都是把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的,怎么就舒冬至和男人脸贴脸了?】
【这你就要问那个姓巩的男人了,他那两只手跟铁钳似的,你看舒冬至像是能动的样子吗?】
【太坏了,他太坏了!】
就在舒冬至默默挣扎,脚快要触地的前一秒,巩斯维及时把她往上托了托,她得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气。
因此错过了巩斯维漆黑的眼底,那抹一闪而过的,带着浓浓得逞意味的恶劣与兴奋。
第四个姿势也没好到哪里去,舒冬至转头看了一眼,无奈地又转回来了。
抬膝抱。
女生的双腿要跪在男生的双臂上。
巩斯维偏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舒冬至的耳边:“我来了?”
舒冬至半边耳朵一麻:“……来吧。”
巩斯维又是一个托举,舒冬至就跪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往两边张开,巩斯维的双臂就牢牢地桎梏住她。
动作间,舒冬至感觉自己的膝盖触碰到了某个qq弹弹的东西,过了一会儿那东西就变得硬邦邦的了。
她没多想,只顾着稳住自己。
等彻底跪稳,舒冬至才反应过来,她刚刚一直在蹭的是巩斯维的胸肌。
巩斯维还在抬着头看她,双眼亮晶晶的,似乎盛满了两汪春水。
舒冬至看了一秒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死死压下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脸上的那股麻痒的燥意。
【巩斯维每次换姿势都会提醒舒冬至一声,好贴心啊】
【其他两组就是沉默地做,完全没有任何交流】
【在做某些运动的时候,还是巩斯维这种男人体验感比较好】
【是啊,感觉他是那种特别会顾及女生感受的男人】
【你们在说什么啊?】
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遭,第五个姿势更是重量级。
舒冬至照例往电视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轰隆!
心里蓦地炸开一道惊雷。
把头转回来的时候,舒冬至感觉自己需要用一生去治愈这一秒。
考拉抱。
这个姿势的亲密程度实在是太过了。
舒冬至几乎是立马就想放弃了。
可是当她转头,看到纪时悦和苏礼染勇敢地完成了这个姿势。
再一转头,又看到巩斯维眼里那纯粹的对胜利的渴望时。
她犹豫了。
算了算了,不就是考拉抱嘛。
从这一刻起,她就是考拉,巩斯维就是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