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赛区,只有苏礼染和顾松雪辛酸的身影在来回往复。
沈律顽依旧没有放弃吹他的大气球。
舒冬至在巩斯维和纪时悦那边,和他们一起和谐地吹着气球。
沈律顽虽然吹得大,但是他的度很快。
他们两队几乎是同时吹完了所有的气球。
来到绿色赛道,脱掉鞋袜,舒冬至拿起一个气球:“沈律顽,上。”
沈律顽动了动脚趾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,他一只脚踩在指压板上,表情并没有生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当两只脚一起踩上去的那一刻,沈律顽瞬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他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打到了脚底板,猛地滚落至安全区域,抱着自己的脚,仰天长啸:“啊——”
【我笑得好大声】
【通过对比我们可以得知苏礼染和顾松雪有多强,他们几乎是如履平地】
【顾苏虽然面对面,但就是没有任何暧昧的氛围】
【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表情比较坚定吧,眼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】
舒冬至一个灵活走位,迅躲开了这个巨大的保龄球。
她不解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沈律顽: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沈律顽在无尽的痛苦中,艰难地掀起一边眼皮看向她:“痛!太痛了!”
舒冬至虽然没踩过指压板,但她看过许多综艺节目。
虽然很多嘉宾确实表示踩趾压板很痛,但他们的表现都没有沈律顽这么夸张。
舒冬至觉得,沈律顽就是在做节目效果。
她也不戳穿沈律顽了,转身试探性地踩上了指压板。
下一秒,舒冬至把气球一抛,狼狈地跪在了沈律顽旁边,差点把牙咬碎。
【这还怎么玩?】
【他俩旁边再摆个牌子,上面就写“哥哥重病,追梦少女勇闯天涯,急于大额现金助力梦想”,感觉就对味了】
【我真的不行了,你俩脚底板就这么敏感?】
【好机会!巩斯维快趁机去挠舒冬至脚底板】
那边,巩斯维也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纪时悦重在参与,犹豫着坐在了地上。
场面一度非常滑稽。
【巩斯维搁那装呢?明明刚开始啥事没有,舒冬至一倒,他就倒了】
【他不会是想等舒冬至吧?】
【纪时悦好无奈】
【纪时悦:臭情侣!】
舒冬至缓了一会儿,顽强地爬了起来,顺手把沈律顽也薅起来了。
舒冬至一脸严肃地看着沈律顽:“沈律顽,你想不想赢?”
沈律顽郑重道:“我想!”
舒冬至捡起气球:“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