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却是湿的,重重地耷拉着。
这算不算Omega对Alpha的标记?
明昙清心情愉悦。
下次,她可以直接用这张脸。
那若景要戴眼镜才行。
梁若景把人抱到沙发上,多摸一把腰,乖巧道:“我去洗脸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一双玉白的胳膊勾住她,明昙清靠过来,吻吻Alpha的鼻尖:“我喜欢你被我弄脏的样子。”
心尖狂颤,梁若景亲上面前开合的唇,舌尖传递味觉,Alpha轻笑出声:“昙清姐,你是甜的。”
明昙清当即换了主意,让梁若景去洗脸。
室外的雪越下越大,飘扬的大雪变为肆虐的暴风雪,整面落地窗都成了白色。
梁若景回来,明昙清理直气壮地伸出手,等爱人把她抱进卧室。
一步两步,她安然地闭着眼,脸埋入梁若景的颈窝吸取薄荷酒。
她被放下,后背却并未触及柔软的床铺,而是一面硬质的玻璃。
回头看,肆虐的雪花近在咫尺,与她仅一墙之隔。
“梁若景!”明昙清蹙眉。
Alpha委委屈屈地低下头,额头抵着明昙清卖乖:“昙清姐,我在新西兰就想这样了,一直没找到时机,就一次。”
明昙清瞪她。
装。
明明可以直接来,偏偏要她亲口说。
目光扫过明昙清无名指上的戒指,梁若景福至心灵,又眨巴两下眼睛:“老婆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明昙清别开脸,睫毛颤抖:“上面有水。”
窗外的雪虽大,但也没到完全不可见物的地步。
手撑在上面,靠近了仍可见远处的城市夜景。
近处是宁静的北海与森林,远处是华光四射的高楼。
那一个个发光的小格子后面,全是人。
而且很大的可能,是认识她们的人。
明昙清腿软,险些摔到。
梁若景用大腿接住她,把Omega整个人禁锢在一方天地。
玻璃冰凉而刺激。
明昙清没忍住,轻哼出声。
她受不了,冷声催促:“快点。”
梁若景正为明昙清的心软得意,闻声亲了亲面前的腺体。
左手流连,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打算退出,先把戒指摘下来。
下一秒,明昙清主动追上来,戒圈被重新推入,牢牢地卡在指根。
Omega扭头看她,向来清冷的女人眼眶通红,声音慵懒:“戴着,老婆……”
“嗯!”
空气骤然升温,恐怖的薄荷酒气息自Alpha腺体散出,严丝合缝,寸寸裹住Omega。
暴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遮不住室内的声响。
窗外冰封万裏,窗内和煦如春。
半个小时后,雪渐渐变小,更多的夜色展现在面前,明昙清却无心去看了。
眼前一片空白。
世界上的其余事物都离她远去。
只剩下梁若景,与她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她决心用一生去品味承诺的重量,不料先反被折磨。
醉生梦死。
又死而复生。
到了温柔拥吻的时刻,明昙清跌坐进Alpha怀裏,扭过头,与梁若景接缠绵的吻。
戒圈仍然被抵在最末。
这是梁若景的爱好,总是依依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