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南疆边境。
湿热的风,夹杂着腐叶与不知名毒草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这里是文明与蛮荒的分界线。
叶白并未带大军随行,甚至连“囚龙卫”都只带了一支百人精锐卫队。
他一身白衣,在这色彩斑斓却又暗藏杀机的南疆丛林前。
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无比从容。
前方,旌旗猎猎,蛮鼓震天。
一支身披兽皮、纹着图腾的南蛮大军早已列阵以待。
为者,身骑一头巨大的黑鳞战象。
手持骨矛,正是南蛮当代的蛮王,孟获。
而在蛮王身侧,一位身姿矫健、小麦色肌肤充满野性美感的少女。
正骑着一头斑斓猛虎,目光复杂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叶白。
正是南蛮郡主,乌兰。
“大秦镇国公,叶白!”
蛮王孟获声音如雷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粗犷与警惕。
“你不在帝都享福,带兵来我南疆边境,意欲何为?”
“莫非是想撕毁盟约,入侵我十万大山?!”
叶白微微一笑,并未动用任何真气威压。
只是轻轻一抬手,便让身后那百名杀气腾腾的囚龙卫止住了步伐。
“蛮王误会了。”
叶白负手而立,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本王此来,非为战争,而为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
孟获冷哼一声。
“你们中原人,最是狡诈。”
“我南蛮地瘠民贫,有什么值得你堂堂镇国公觊觎的?”
“我要进‘森罗死泽’。”
此言一出,南蛮大军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大胆!”
“那是祖灵安息之地!外人禁入!”
无数蛮兵举起了手中的兵刃,杀气瞬间弥漫。
叶白神色不变,仿佛没看到那些寒光闪闪的刀枪。
他目光越过孟获,看向了那位乌兰郡主。
“乌兰郡主,别来无恙。”
乌兰咬了咬嘴唇,驱虎上前几步,低声道。
“父王,叶白曾在大比中手下留情,更曾在‘万魔试炼’的边缘救过我族勇士。”
“他,或许真的没有恶意。”
“还是郡主明理。”
叶白点头,随后神色一肃,看向蛮王。
“蛮王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知你南蛮各部,最近日子并不好过。”
孟获眼神一凝。
叶白继续道。
“极西之地的魔气,已经开始渗透了吧?”
“你们西侧的几个部落,是否出现了族人狂、野兽魔化的情况?”
孟获握着骨矛的手猛地一紧。
这是南蛮的最高机密,这叶白怎么知道?!
“那是‘原始魔种’的先兆。”
叶白抛出了筹码。
“那股力量,非你南蛮一族可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