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机瞬间断绝。
电光火石之间,斩杀一人!
另一名杀手见状,肝胆俱裂。
他没有丝毫为同伴报仇的念头,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——他没有逃跑,反而转身,以更快的度扑向了苏云袖的卧房!
擒王!
他要在叶白杀他之前,挟持苏云袖!
“愚蠢。”
叶白甚至没有回头,反手一掌,隔空拍出!
“轰!”
一股纯粹、刚猛、至刚至阳的真气,化作一道无形的掌印,后先至,狠狠地轰在了那名杀手的后背。
“噗——!”
那名杀手如遭雷击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人在半空,便喷出了一大口黑血!
他身上的毒素,在叶白这股至阳真气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!
“砰!”
他重重地摔落在地,浑身骨骼尽碎,经脉寸断。
他想挣扎,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没死,但比死了更痛苦。
叶白缓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目光冰冷:“幽冥教的‘无面’?呵,倒是看得起苏某。”
这一切,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生在三两个呼吸之间。
直到此时,卧房的门才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。
苏云袖手持一根银针,俏脸煞白地站在门口。
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所惊。
当她看清院中的情景。
一个死不瞑目,一个瘫软如泥。
以及那个如神似魔般站立的男人时。
她不由得捂住了嘴,美眸中满是震惊。
叶白转过身,看向她时,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,化作一抹温和。
“没事了,一点小麻烦而已。”
他早就料到,幽冥教在正面战场失利后,必然会动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而苏云袖在战后表现出的惊人价值,以及自己对她的日益看重。
必然会让她成为敌人的要目标。
因此,他早就在苏云袖的小院周围,布下了自己的刀意警戒。
这道屏障,杀伤力不强。
但任何带着恶意的潜入者,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。
今夜,他根本就没在帅府。
而是一直在暗处,等待着这些老鼠自投罗网。
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审讯。”
叶白对闻讯赶来的亲兵下令,指了指那个活口。
他看着依旧有些失神的苏云袖,微微一笑。
“今晚,恐怕要劳烦苏神医,换个地方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