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洞房花燭夜,他們就聊這個?」張鐵牛迷惑道。
費如鶴擠眉弄眼,慫恿說:「要不你進去,讓他們聊點別的?」
張鐵牛連連搖頭:「我可不敢,你莫要害我。」
徐穎這廝,竟也不老實,起身趴在窗外,想透過縫隙看裡面啥情況。
又過一陣,屋裡終於曖昧起來。
「夫人今天真好看。」
「哪有,你就會哄我開心。」
「這紅燭照起來,夫人就像是胭脂做的。」
「你要是喜歡,我便多抹點胭脂。」
「……」
屋裡窸窸窣窣,似乎是在脫衣服。
費如鶴低聲說:「莫要做聲,等他們脫完衣服……嘿嘿,到時候一起吼,吼完了就開溜,把他們嚇得半死。」
「你吼什麼?」
不知何時,趙瀚已站在檐下,手裡還拎著一把長槍。
「吼……」費如鶴扭頭一看,猛然驚叫,「快跑啊,風緊扯呼!」
眾人四散而逃。
徐穎驚慌失措,猛地撞上院中水缸,整個上半身都撲進去,迷迷糊糊灌了好幾口。
費純連滾帶爬,躥到大樹後面躲避。見趙瀚正在追打費如鶴,他總算放下心來,悄悄往樹上爬。
張鐵牛直接翻牆溜走,這貨出去以後,又帶著親衛進來,裝腔作勢道:「總鎮,可是有刺客?」
費如鶴被趙瀚踩在腳下,已經暴打一頓。趙瀚說:「刺客在此,扒光了拖出去示眾!」
「遵命!」
張鐵牛摩拳擦掌,也是一臉賤笑。
剛走到面前,趙瀚一腳踢出,將這貨踹翻在地,掄起拳頭就開打。
「唉喲,哥哥停手,鐵牛不敢了。」張鐵牛哀嚎道。
費如鶴幸災樂禍:「哈哈,打死他,這廝玩忽職守……啊,疼,姐姐打我作甚?」
費如蘭提著撐窗的棍子,掄起來一陣暴打:「叫你偷聽,叫你偷聽!」
費如鶴不敢還手,只是抱頭躲避,把樹上的費純樂得偷笑。
上半身濕透的徐穎,還想趁機開溜,趙瀚猛然喝道:「徐穎,去把樹上那混蛋抓下來!」
徐穎只得折身回來,站在樹下大喊:「你下來。」
費純繼續往上面爬:「有種你上來。」
「你下來,我不會爬樹。」徐穎喊道。
「你上來!」費純哈哈大笑。
趙瀚指揮說:「爬上去抓他!」
徐穎問道:「用竹竿捅可不可以?」
「可以。」趙瀚點頭。
徐穎立即跑出去,抱來一根晾衣服的竹竿,照著費純就是一頓亂戳,戳得費純哇哇直叫喚。
好端端的洞房花燭夜,被這些傢伙搞得像鬧劇。
趙瀚其實特別高興,好久沒這樣玩了,今後這樣的場面就更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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