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反应,太反常了。
“瑶瑶,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谢承渊有些担心,试着去掀被子。
林星瑶在里面死死拽着被角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没有!你别管我!”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,像是哭过。
谢承渊心里一紧,手上用了点巧劲,还是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。
只见林星瑶蜷缩着,脸色有些苍白,额被汗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,眼睛红红的,嘴唇也抿得紧紧的,一看就是不舒服还在闹别扭的样子。
“到底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。”
谢承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,温度正常,但碰到她冰凉的手指,又看到她下意识捂着肚子,顿时明白了。
“是肚子疼?来月事了?”
林星瑶被他猜中,又觉得他这么晚才回来,现在才来问,心里那股别扭劲更大了,别开脸不看他,也不说话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谢承渊这下是真着急了。
他记得林星瑶以前来月事也会有些不舒服,但从未像这次反应这么大,还跟他闹脾气。
他一边用手掌轻轻覆在她冰凉的小腹上,小心地揉着,一边放软了声音,带着点哄劝的意味。
“是我不好,下午被父皇叫去,回来晚了。是不是疼得厉害?怎么不早点让人叫我,或者传太医?”
“叫你有什么用……你又不在……你那么忙……”
林星瑶带着哭腔,瓮声瓮气地说,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,这简直像是在无理取闹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谢承渊却听得心头酸。
他听出了她话里的依赖和委屈。是因为他不在身边,所以才更觉得难受吗?
“是我不好,下次我一定尽快回来,或者想办法推了。”
谢承渊放柔了声音,“瑶瑶,别生我气了,好不好?你看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先让太医来看看,开点药,就不疼了,嗯?”
林星瑶还是不说话,但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,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他手掌的温度。
谢承渊立刻扬声叫人去请太医,自己则继续耐心地帮她揉着肚子,低声说着安慰的话。
太医很快来了,诊了脉,说是月事不调,腹痛,主要是心情郁结,肝气不舒引起的,开了温经散寒、疏肝理气的方子。
送走太医,谢承渊亲自盯着人煎了药端来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林星瑶。
林星瑶一开始还别别扭扭不肯喝,谢承渊就好声好气地哄,说喝了就不疼了,说看着他担心她心里也难受,最后林星瑶还是就着他的手,皱着眉把药喝完了。
药里有安神的成分,过了一会儿,腹痛缓解了不少,林星瑶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冷静下来,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烧。
谢承渊是太子,政务繁忙,皇帝召见,他怎么能不去?
自己怎么能因为身体不舒服,就把气撒在他身上,还那么矫情……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被角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很过分?乱脾气……你那么忙,我还……”
“没有过分。”
谢承渊打断她,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顶。
“太医说了,是心情不好引起的。是我没考虑周全,这几天……因为二哥和阿依娜尔的事,让你心里不痛快了,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。你在我这里,有任何情绪都可以直接说,难受了,不开心了,想脾气,都可以。不用忍着,知道吗?”
“可是……你那么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