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命,一种死法,这肯定是妖法啊。
……
徐微与眼底透出几分讥嘲,径直转身走向供桌,拿了三根香。
“打出去。”他说道。
杨驰飞迟了一秒才接收到指令,一点头朝外走去,给众人招了个手势。但他知道在刚才停顿的那一瞬间自己莫名其妙地心悸了一瞬。
李忌出事之前,他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外面,一年到头进不了院子几步,和徐微与的交集也仅限于年节那几天。都是男人,他能感觉到李忌对徐微与的占有欲。出于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考量,杨驰飞总是自觉避嫌。
记忆中徐微与总是静静地待在李忌身侧,清冷的眉眼带着笑意和酒气,像在热水里泡过的花。但因为没什么记忆点,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模糊。
那个时候他端着酒,扶着一把一把椅子走到主位边,灯照着酒水和徐微与。徐微与抬头看他一眼,侧身站起来。
屋子里烧了地龙,徐微与穿的也不多。一身朱红立领长袍,腰用金镶玉做扣的腰带扎着,细得一臂可环。杨驰飞有点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,他知道徐微与的身份,所以心里总有点微妙。
每一次徐微与都会主动和他碰杯,杯口略高于他,像两人之间高下有别的身份。
“元亨利贞,吉无不利。”
“哈,太太我不会说这些,祝您来年顺顺利利。”
“行,你少喝点。”
……杨驰飞不动声色地狠狠咬了下舌头。
他身后,徐微与举起线香垂目一拜,而李忌站在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挽联下冷眼看向这边。
啧。
是人就会有妄念,他能理解,但不接受。
眼见着杨驰飞有点心不在焉,李忌面上划过一丝阴沉。
……
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说道,“微与,我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住的院子吧。我妈走之前给她未来的儿媳妇备过好几箱嫁妆。”
徐微与插香的手顿了顿,“现在?”
李忌走过来帮他扶香,线香两短一长,烟气飘忽不定。李忌弯腰吸了一口,笑得有些不正经,“是啊,其中有好几条旗袍都是我选的,不知道保存的怎么样。当年用的都是顶顶好的料子,要是被虫蛀了我得心疼死。”
徐微与:……?
院子里,杨驰飞一棍子打过去,好几个人狼狈闪开。在他们的脚踏出门槛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不明显的撕裂声,仿佛韧草崩断,枯枝落地——但所有人都以为是旁边林子里的杂音。
灵堂里飘出来的白烟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小院上方,遮掩天日。
“再敢来扰我们东家的清净,老子打死你以后再去见官。”杨驰飞说道,“滚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番外的两人:
李忌:被爱会让人疯狂长出血肉~(那种,你们都很羡慕我有徐微与吧的语气)
徐微与(满身***痕迹):……
还有两章哦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