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踏马是什么!
不等一胳膊再言。
那设计师猛的将手中图纸展开,带着一丝丝怨念,怼在一胳膊面前,手指差点插进一胳膊鼻孔里。
“我尼玛,你难道是要造…”
老资历打法,帽子起手。
但下一秒,一胳膊沉默了。
在它视线中。
那设计图纸上,的确,画出的东西十分生动形象。
轮廓精细,看得出画下这幅设计图的人有着绝对的自信心,下笔没有丝毫停顿一气呵成。
甚至于每一处连接点,一胳膊都无法捕捉到设计图纸主人的哪怕一点犹豫。
一只…老鼠?
“嘶…”
一胳膊眯起眼,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始思忖。
“嗯…不愧是季爷吗,连画一只低劣的老鼠都能画的如此拟真,我仿佛看到一只真的老鼠出现在了画纸上。”
“那好了,我已经欣赏完季爷的画作了,设计图纸呢,赶快拿出来吧,让我近距离理解主对未来城池的规划。”
设计师闻言沉默了好一会。
语气没有磕磕绊绊,而是黑着脸,一双死鱼眼从计划纸旁边探出。
“这就是设计图。”
一胳膊:“…”
…
正午的太阳毒辣,晒得人头昏。
却抵不过那名为“一胳膊”诡异铿锵怒吼。
“混账!畜生!加把劲!给我加快度!”
“季爷的设计巧夺天工!主的理念崇高似火!”
“而你们在干什么?质疑?犹豫?彷徨?”
“我看谁敢!”
“肚子嘴巴!高级玩家!去!谁敢不干活就去把它们给我剁了!”
一胳膊腰间,被卷成卷的设计图插在口袋里。
那设计图上,画着此般一幕。
残破的陨石坑,地下废墟上。
一只巨大的老鼠脑袋仿佛破土而出,尖尖的嘴巴直指天空,而那尖尖的嘴巴最上端,却被设计成了一个倒着的漏斗。
这是一座城市吗?
这分明更像是一座坟场,一所监狱。
被丢下去的犯人只能进不能出。
它们只能忍受着绝对的寒冷与漆黑,深埋在地里,永不见天日。
所以,这才是季宁安的设计,主的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