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情况他们熟悉,行动队队长不曾得知又情感强烈,觉得能冒险一试,显然是无稽之谈。
“我已经回绝了他的请求。”韩医生也知这样不可。
“再送消息给他,身为行动队队长意气用事,这对得起受伤的战友,和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同袍吗?”……
“再送消息给他,身为行动队队长意气用事,这对得起受伤的战友,和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同袍吗?”
“已经告诫过了。”韩医生其实能明白行动队队长的提议,更加能明白徐南钦的决定。
只是当你亲眼看着昔日战友,在你面前慢慢失去生机的那种无助感,会将人折磨的面目全非。
韩医生也“有幸”经历过,每每回忆起来都不是滋味。
批评了一句后徐南钦说道:“过几日会联手红党方面,对无线电信号监测车的专业人员进行暗杀,到时位置在阳区,只怕西傅家甸区内的警员也会被牵动。
让人提前准备好,趁机运送药品离开西傅家甸区,电台不用动,继续隐藏便可。”
徐南钦也知外面着急,可没有机会不能送死。
过几日的行动是一个机会,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。
“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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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复生还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将问题商谈结束两人也从饭店内离开,徐南钦出门乘坐人力车回来,见徐妙清和池砚舟坐在客厅内闲聊。
“爹,你吃过了吗?”徐妙清起身问道。
“已经在外面吃过。”
帮徐南钦将外衣挂在衣架上,几人重落座。
他看着池砚舟的脸庞心里不是滋味,无线电信号监测车是他们设计炸毁,前前后后忙碌不停。
到头来池砚舟将情报拿走,还没交给他们,转手给了红党。
虽然到后来确实也拿到情报,可红党知道了情报的全部内容,包括有军统相关的电台信息。
军统方面却对红党的资料一无所知。
这感觉就像是忙碌一场,为他人做嫁衣。
好在资料最后是红党市委提供,若是池砚舟提供,只怕“烛龙”这里又要好一通感叹,自己策反展的人员多么优秀。
徐南钦此前也多听闻“烛龙”能力出众,在别处如何“呼风唤雨”。
怎么“烛龙”与冰城八字不合吗?
如此想“烛龙”也觉得委屈,该上报的我也上报了,有问题你不早说,现在还怨我。
我何处有错?
展成员连斩日本官员五名,这不是战功斐然。
若不探查清楚铁路运输无线电信号监测车有鬼,行动队又要伤亡多少?
遮遮掩掩的是你“破军”啊。
“烛龙”现在就是不知内情,不然他吵得可比徐南钦凶多了。
徐南钦自知理亏只能在心里牢骚,现在看见池砚舟他真是感慨莫名,只能借口今日劳累早早回房休息。
眼不见心不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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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